卡提諾官方APP

下載連結 QR code 立即下載使用
首頁  >  小說  >  出版言情
上一主題 下一主題
返回列表
»

[失效區]

鬼神醫 作者:林宛俞(已完成)

複製鏈接   關閉
line
avatar
39248 0 13
藥神谷,位於成都偏東部的一座山區裡,被各種奇巖巨樹包圍著,山路崎嶇難行,以龍蟠虎踞之威高立在雲海當中。

  藥神谷不但神秘,住在裡面的奇人更是傳說不斷,有人說他技術高超,稱為天下第一神醫也不為過。

  不過他的為人卻很奇怪,喜怒無常,嗜錢如命,專治惡人。不醫好人,所以大家都對他這個神醫毀譽參半。正道人士甚至認為他是亂世的妖人,紛紛口誅筆伐。

  儘管如此,卻沒有人敢動他一根寒毛,就怕惡鬼之子的神醫會在他們生死關頭見死不救。

  畢竟天下事情很難說,尤其是江湖上出現了一個神秘的組織,專門對付找藥神谷麻煩的人,不過不會讓他們一死了之,反而會下毒讓仇家生不如死,而能救的人便只有神醫--鳳冷蝶。

  因此,藥神谷裡安安靜靜得像是個世外桃源一樣。

  但是今天卻一點也不安靜--

  「神醫,求求你救救我的妻子。」金世結苦苦的跪在藥神谷的黃金屋外說著。

  似乎嫌來求救的人不夠慘一樣,天空還飄起了陣陣細雨,淋濕了跪在屋外地上的一堆人。

  為了救愛妻,一向高傲的金家老爺不惜面子的跪下來求人,而且已經來了不只一次了,但是都吃了閉門羹。

  傳說這個神醫高興的時候醫人不用錢,還會送幾帖補身的良藥,但要是他心情不爽的時候,就算天王老子來,也不給面子。  

  現在這個狀況,可能就是他心情不好的時候了,不然他都來了這麼多次,還帶了許多金銀財寶,卻怎樣也見不到神醫一面。

  然而為了愛妻,金世結還是不放棄。

  「神醫,我知道你不缺錢,對金錢視若糞土,但是只要你開出條件,我一定會辦到。」

  原本在裡面喝茶的男人一聽到外面的人說他視金錢如糞土,差點把茶杯丟出去。

  真是大錯特錯,他最愛錢了,尤其是壞人的錢! 

  不過這幾天老是下雨,下得他心情都不好了,所以要他看病,比登天還難。 

  「神醫……」

  屋外又傳來討厭的呼喚聲,又不是往生了,一直喊,真是煩死人了。  

  看來不想個辦法趕走他們,他真是永無寧日。

  冷蝶像只慵懶的黑豹,緩緩的走到櫃子邊,打開櫃子拿出一張恐怖的鬼臉皮。

  這張鬼臉皮可是月那個臭小子送他的,說是用來嚇人跟趕人超有用的。  

  嗯!今天就拿來試試看了。  

  冷蝶戴上一張佈滿血絲的鬼臉皮,還刻意把頭髮披散下來。接著換上一身紅艷的紅袍,最後再看看鏡中已經很恐怖的人……

  感覺還缺少了點什麼……

  他思索了一下,終於明白了。

  只見鏡中男子黑眸一冷,幽幽深邃的黑潭深處浮起一抹狂妄的邪氣。

  一個不該存在人間的惡鬼油然而生。

  金世結看到屋內的燈火突然全熄滅了,正當感到困惑的時候,門,緩緩的打開了。

  一個似鬼又似妖的人走出來,嚇得大家臉色全都變礙得慘白。不禁大喊著有鬼啊!

  於是逃的逃,跑的跑,現場一下子就只剩下金世結一個人。

  算這個老頭還有點勇氣。冷蝶在心裡想著。

  「要我醫人有條件。你有幾個女兒?」

  「三……三個……」

  「明天把她們全都帶來。」

  「啊?」

  「記住,一定要是親生女兒,若你隨便抓個丫鬟充數,我不但不會救你想救的人,還會殺了你們。」冷蝶冷冷的威脅像是來自地獄最恐怖的聲音。

  事到如今,金世結只好無可奈何的趴在地上,近似無聲的說著,「知道了。」

  www.jjwxc.com  www.jjwxc.com  www.jjwxc.com

  隔天,金世結果然帶著三個女兒前往藥神谷。

  在馬車上,金家大女兒跟二女兒哭哭啼啼的,只有最小的女兒安靜的坐在馬車的另一邊。

  「爹,為什麼你要救三娘,卻要把我們拖下水?」大女兒金春月抗議的說著。

  她是標準的千金大小姐的脾氣,跟自己的妹妹感情很好……與其說是姊妹情深,倒不如說是狼狽為奸。

  她們最喜歡一起欺侮同父異母的小妹。

  「對啊!爹,那個怪人問你有幾個女兒,你就乖乖的回答,真是老了不中用--」二女兒金東梅也忍不住叨念著。  

  「你住口。」金世結雖然生氣,但畢竟還是疼女兒的,口氣無法真的強硬起來。

  也許就是吃定自己父親的心軟,所以兩個女兒就順勢爬上他的頭頂,講話也愈來愈沒分寸。

  「再說,也不知道他要我們做什麼?搞不好是拿我們去試藥呢!」春月之所以會這樣認為。是因為聽到父親說那個神醫長得像鬼一樣,於是還沒見到面,便很討厭他了。

  「啊!我不要,爹,你帶小蝶去就好啦!你就跟他說你當時說錯了,你只有一個女兒。」東梅也撒嬌的說著。

  「不行,說話一定要守信用,況且那個神醫也不一定是惡意,你們兩個就不要想太多了,要是他提出太過分的要求,爹爹也是會保護你們的。」金家雖然不是什麼富可敵國的大戶人家,但是要不愁吃喝一輩子僻也不是難事,這一切都是拜他做人守誠信所賜。  

  所以他答應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  

  「誰說的?你為了三娘,根本連命都不要了,還有心要保護我們嗎?」春月一想到父親那麼喜歡那個病懨懨的女人,就覺得很厭煩。

  「對啊!這樣實在太不保險了。」東梅也不贊成。

  「你們怎麼不學學小蝶?她都沒有說話了。」

  金世結話一出口,就聽到其他兩個女兒的嘲笑聲。

  「爹爹,你是急到神智不清了嗎?別忘了她是個小啞巴,就算想要說話,要用什麼說啊?」春月冷嘲著。

  「是啊!」東梅附和著。  

  兩雙嘲諷的眼睛及金世結充滿疼惜的眼眸同時落在一旁始終沒有抬起頭的小女孩身上。

  金笑蝶心裡早就明白,自這一次離開家之後,就是永別了。

  但是她不但沒有難過,反而還有一種期待。

  面對這樣的姊姊們還有一心只關心三娘的父親,她這個元配生的女兒一直是備受歧視的。

  大家都知道,她的父親是因為她娘的富貴,才會娶她為妻,根本不是真心愛她。然而面對這樣的男人,她那個呆呆的娘親,居然還是死心塌地的跟著父親,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任由他娶了二娘。

  二娘一進門,就替父親生了兩個女兒,於是娘千盼萬盼,也希望自己可以替丈夫生一個屬於兩人的愛的結晶。

  總算皇天不負苦心人,讓娘懷孕了,但是老天爺似乎不願意讓娘得到些許幸福,就在這個時候,父親遇到了與他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的三娘。

  不用說,父親一定是馬上把她娶進門了。

  可憐的娘就這樣一個人孤單的挺著個大肚子,看著自己的相公又再次跟其他的女人卿卿我我,她只能把所有的苦都往肚子裡吞。

  肚子裡的嬰兒像是感受到了母親的有苦難育。自出生之後就不講話了,至少不喜歡在別人的面前講話,所以大家都以為這個金家小小姐是個小啞巴。

  別人怎樣看待,對笑蝶來說都無所謂,只要母親瞭解她就好了。

  受不了丈夫再次在感情背叛的打擊,讓娘終於在生完她之後就病倒了,一病就是十多年。

  這讓她小小的心靈中立下志願,自己長大後一定要成為一個大夫,這樣就可以醫好母親了。

  所以一般的小孩子還沒開始學字唸書時,她便已經捧著一大堆艱深的書本在母親的床邊,遇到看不懂的字,生病的母親還會勉強支持著精神教導她。

  想到可憐的母親受了十多年病魔的折磨,雖然父親也有關心她,找了不知道多少個有名的大夫來醫治,卻沒有像現在這樣!

  父親為了三娘,居然去求助那個奇怪的神醫,甚至不惜犧牲自己的親人,也一定要醫好三娘。

  要是爹把對三娘的用心,花三分之一在娘的身上,相信娘的病情一定會好很多,比任何仙丹妙藥還有用。

  男人,想要利用你的時候,就是那樣的多情、細心,要是沒有利用價值或是遇到了另一個更能吸引他的女人。無論過去有多少的恩情,都將化為流水。  

  娘親可悲,爹爹可恨,她呢?所以無論如何。她一定要逃出這個家,不然她一定會受不了,而犯下滅門的慘案。

  尤其是老愛欺侮她的那兩個賤女人。

  「小蝶?」

  金世結輕聲的呼喚著小女兒,卻見她連頭也不抬,只是靜靜的看著手中的藥書,像是不但啞巴了,彷彿也耳聾了。

  唉!  

  金世結明白自己欠笑蝶及她的母親太多了,這輩子恐怕怎樣都彌補不了。

  其實他最疼愛的,就是這個小女兒!不是因為她不會說話不會吵他,而是她雖然個性倔強,卻是不會讓人煩惱的小女孩。  

  她從小到大就像個小大人一樣,安靜,守本分,不同其他小女孩般蹦蹦跳跳,宛如一尊沉靜的玉娃娃。

  自從跟她相依為命的母親去世,他把她從老家接到城裡的新家後,她似乎變得更加安靜了。

  面對兩個姊姊的欺侮及嘲笑,她像是逆來順受,又像是不把她們放在眼裡那樣徹底的忽略著,甚至連他這個做父親的也被她忽略了。

  當他注視著那雙和他年輕時酷似的眼睛,裡面閃爍著故作堅強的獨立光芒,她一頭烏黑的秀髮被編成一條如手臂粗的麻花辮懸在左肩膀上,還有那張像極了她母親的嘴唇,小巧又秀氣,還有……

  「小蝶,等一下你不要承認你是我的女兒。」金世結突然這麼決定的說著,馬上引起馬車裡面其他人的騷動。

  「爹,你說什麼!」春月不敢相信父親會這樣說。

  「是啊!為什麼爹爹不要小蝶承認是你的女兒?是不是你想要把我們兩個人丟給那個怪人?」東梅也不依的抗議。

  笑蝶只是一瞬也不瞬的注視著父親。

  爹到底想要做什麼?  

  此時,馬車停了下來,春月和東梅兩人顧不得什麼千金小姐的氣質,紛紛跳下馬車要逃走。

  「誰要逃走,我就不承認她是我的女兒。」

  「爹!」春月語氣上揚的呼喊著。

  「既然不是我的女兒,以後就別想分家產。」  

  金世結的這句話像是青天霹藶一樣打在春月和東梅的身上,兩人敢怒不敢言,只能把所有的憤怒化為最恐怖的目光殺向笑蝶。  

  「那位神醫都還沒有說到底要你們去做什麼,也許事情並不像你們想的那樣,所以我們現在應該是一起過去看看他要我們怎麼做才對。」金世結並不希望她們臨陣脫逃,這樣如何實現對神醫的承諾?  

  春月和東梅兩人互相望了一眼,或許是利慾薰心使然,最後還是乖乖的跟著父親來到藥神谷。

  www.jjwxc.com  www.jjwxc.com  www.jjwxc.com

  當他們看到偏遠的山谷裡面居然會有這樣豪華的黃金屋,無不睜大眼睛。  

  「哇!看來這個神醫賺了不少錢。」春月說著。

  「對啊!」東梅也想著,看在錢的份上,要她嫁他,就算長得醜一點也沒關係。

  「神醫,我依照約定,帶我的三個女兒過來了,不知道神醫究竟有何打算?」金世結恭敬的向著屋內大聲的說著。

  沒多久,大門緩緩的打開,黑暗的屋子裡面傳來低沉沙啞的聲音,冷冷的,一字一字的說著,「一個一個進來。」

  可以釣到有錢人的機會當然不可以比人家慢,於是春月馬上舉手說:「我身為大姊,當然是我先進去了。」

  話一說完,她便摸摸頭髮有沒有亂掉,衣服有沒有整齊,然後扭著屁股,一步一步的走進去。

  沒多久,就聽到一個尖叫聲,隨後看見春月花容失色的衝出來。  

  「有……」她都來不及說完話,便聽到屋內傳來一陣嘲笑聲,聽得人心裡頭毛毛的。 

  「下一個。」黑暗的屋內又傳出命令聲。

  東梅很想叫笑蝶先進去,但是又想到。搞不好是大姊故意要設計她,假裝裡面很恐怖,然後她自己就可以被選上。

  自從有上次自己的男人被搶的經驗後,她絕對不會再被大姊那個可惡的賤女人嚇到的。

  於是東梅也露出了最嫵媚的笑容,同樣搖著屁股走進去。

  眾人屏息以待。

  沒多久,就聽到一個比剛剛還要淒慘的尖叫聲傳來,伴隨著尖叫聲跟屋內張狂的嘲笑聲,東梅幾乎是用爬的爬出來的。

  「你……你們……」金世結真是又急又氣,不過不能怪她們,當初自己見到那張鬼臉,也嚇得腿都軟了。

  「神醫,既然我的女兒都已經進去過了……」

  「還有一個呢?」自屋內傳來的聲音嚴厲的問著。

  「哪個……其實不是我的親生女兒,她……」

  「進來。」黑暗中的命令毫不留情,一點都沒有可以討價還價的餘地。

  「可是她……她不是……」  

  「不進來也無所謂,我就不醫了。」

  「這……」金世結連忙跪了下來,苦苦的哀求,「神醫,無論你要多少錢我都付,只求你高抬貴手……」

  「囉嗦,不答應我的條件,就滾出藥神谷。」

  難道沒有希望了嗎?金世結無力的跪坐在地上,雙手緊緊的抓著地上的雜草。

  沒想到自己終究還是辜負了最愛的女人,之前已經辜負了笑蝶的娘,難道現在也要如此嗎?  

  就在這個時候,金世結垂下的視線看到了一雙小小的繡花鞋從他的旁邊經過,往屋裡的方向走去。

********************************
到底是什麼東西可以讓那兩個女人嚇成這個樣子?笑蝶很好奇。

  一進到屋子裡面,她就發現四周黑漆漆的沒有點燈,只有在內房有些微的光線。

  她緩緩的靠近,發現那是月光。

  在皎潔的月光下。她看見大大的窗戶邊有著一抹纖細修長的身影,一襲紅色的長袍像是神話中的妖魅一樣,他面向著月亮。在他沉靜的周圍有著一種難以言的神秘感。

  笑蝶被這樣如夢似幻的一幕給吸引了,雖然有些怪異,卻是美麗得讓人難以移開視線。  

  她忍不住伸出小手,輕輕的碰觸著他的手,想要看看是不是自己的幻覺。

  被碰觸到的男人突然身子一凜,然後慢慢的轉過頭來。

  當他把整張臉面對著她的時候,她終於知道為什麼那兩個女人會尖叫,像是見到鬼一樣的跑出去。

  因為眼前這個男人的臉,就像是個會嚇得人魂飛魄散的鬼臉。

  他面無表情的注視著她,像是在等待什麼一樣。她面無表情的回望著他,像是看到的,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人一樣。  

  兩人誰也沒說話,只是四目交接,然後她看到他那有如星子般的黑眸中閃爍著一股變幻莫測的光芒。

  「你不怕鬼?」  

  鬼?當然會怕,但問題是他不是鬼,而是活生生的人,她又怎麼會怕一個人呢?  

  所以她輕輕的搖搖頭。

  他先是輕聲的笑著,後來轉為剛剛她在屋外聽到的那種張狂的笑聲。

  真想要打他,叫他不要笑了。笑蝶在心裡頭這樣想著。

  「怎麼?為什麼不說話?還是你剛剛只是故作勇敢,事實上已經嚇到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對吧?」 

  他口氣中帶著滿滿的不肩及嘲諷,引起了她倔強的情緒。

  笑蝶伸手比了幾下,用唇語無聲的說著:我是啞巴。

  話一說完,她似乎從這個男人的眼中看到了憐憫的光芒。

  他伸出大手捧著她的小臉,口氣溫柔的說道:「原來你跟我一樣,都是老天爺殘缺的作品。」  

  聽到這句話,她的心裡深處某個不允許被人碰觸的地方彷彿被發現,被撼動了。

  她強迫自己要冷靜,她不需要別人的同情。

  她伸出小手用力的推開他,用唇語無聲的對他說:如果你只是希望有人被你嚇到哭,你也已經達到目的了,就請你遵守約定救人吧!

  話一說完,她轉身想要走,才踏出門檻,整個人就被霸道的摟住,往屋子裡面拖。

  砰!  

  好大一聲後,門便在外頭等待的人面前重重的關上。

  「小蝶!」  

  金世結驚慌的喊著小女兒的名字,卻聽到屋內再次傳來聲音,「這個小啞巴就當成交換的條件,明天我會把藥方送過去。你們可以滾了。」

  「可是……」

  「爹,快點走吧!你就成全小妹的一片孝心。」

  「對啊!不然三娘會沒救的。」  

  金世結本來還想要開口,但是想到三娘,他只能在心中暗暗的對笑蠊說聲對不起了,然後無奈的離開了。

  www.jjwxc.com  www.jjwxc.com  www.jjwxc.com

  冷蝶猛然轉過頭來面對笑蝶,月光在他俊美的臉上印下神秘的陰影,長髮隨意的披散在身後,消瘦卻結實的身上穿著一件紅艷的長袍,長髮及長袍的衣角在夜風中晃動著,讓人有種看見邪魔降世的幻覺。

  尤其那一對炯炯發著紅光的雙眼,沒了原本的囂張霸道,或是嘲諷冷淡,反而有著熊熊的火焰在裡面狂炙的燃燒著。

  當他的目光深深的鎖住她,四周沉靜得有股讓人窒息的壓力,那張猙獰的鬼臉像是可怕的惡夢一樣逐漸的靠近她。

  笑蝶本能的想要逃走,但是才轉身走沒幾步路,就感覺到一陣風掃過自己披散的長髮,嬌小的身子被一雙有力的手臂,像是最難以逃脫的箝制給緊緊的抱住。

  「啊!」  

  耳邊傳來輕笑聲,她感覺到自已的身子被那雙強壯的手臂束得更緊,快要無法呼吸了。

  「唔……」她努力的想要掙脫。

  他像是厭煩了她這樣拚命的掙扎,乾脆把她推到牆壁上,將她困在牆壁及自己的中間。

  笑蝶只能生氣的瞪著他。

  「不要忘記,你已經是我的奴隸了,今後要乖乖聽我的話,知道嗎?」

  她還是睜著大大的眼睛瞪著他。

  突然,他輕聲的笑出來。「我忘記你是小啞巴,不會說話,不過不要擔心,雖然你是我的奴隸,但是我這個主人是很好的,我會把你的殘疾治好的。」

  她聞言,眼睛不禁睜得更大。

  治好?恐怕他是辦不到了。

  「不相信?」他口氣有點不悅。

  當然不相信,因為她根本就不是啞巴!只是不喜歡講話,久了,大家就以為她是啞巴,她也習慣了,反正在家裡,她一天也說不到幾句話。

  但是看到眼前的男人自信的目光——他有一雙很漂亮的眼睛,笑蝶想著,心裡也浮起一股惡作劇的念頭。

  好啊!就看他怎樣治好一個不是啞巴的人的殘疾?

  眼前這個男人是否真的可以擔得起名聞天下的神醫之名?  

  她輕點了下頭,用唇無言的說著。可以,但是在醫好之前,我要當你的徒弟。

  他突然靠近她,陰冷的目光死命的瞪著她的櫻桃小口。

  以為他沒看清楚自己剛剛說的話,笑蝶這次說慢一點,讓他可以看清楚一點自己所說的。

  哪知道她才剛發出一個無聲的「我」字,就看見他露出一抹陰沉的笑容,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事情一樣,讓她很想開口罵他。

  「什麼徒弟?我需要的是一個全能的奴隸,而所謂全能,就是什麼都要做。」他伸出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包括這個。」

  一張霸道的唇冷不防的朝她撲過去,又吻又啃的。

  由於太驚訝了,她不禁愣住了,也因此讓他佔盡了便宜,直到回神後,她才驚覺發生了什麼事。  

  「唔……唔……」她掙扎的想要推開他,但是他卻更緊緊的抓住她。

  飢渴的吻伴隨著一股無法控制的慾望不斷的襲向她,硬是要在她潔白的頸項及胸前無瑕的肌膚上落下他的吻痕。

  本來只是想要懲罰她的,卻萬萬沒有想到一吻到她嬌嫩的唇……啊!他一點也不想要離開了。

  笑蝶逼不得已,只好伸出手,賞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現場的氣氛一下子凝結了,她打人的手還在發麻著,看著對面男子的神情露出了一股冰冷的殺氣。突然,他的身子不住的顫抖著,雙手按在她的肩膀上痛苦的乾嘔著。  

  怎麼會這樣?笑蝶被他嚇壞了,連忙扶住他。 雖然他看起來瘦瘦的,但畢竟還是男人,整個人壓在她的身上也是會讓她感到吃不消的。

  她輕輕的搖搖他!無聲的問著:怎麼了?  

  「你扶我到床上去。」他像是痛苦難忍般緊緊的捏著她的手臂。

  笑蝶痛得皺著眉,但還是把他扶到床上。

  「桌上有水跟藥,拿來給我。」他又命令著。她急忙找著他說的水跟藥,拿了後轉身便要餵他,卻被眼前的情形嚇了一大跳。只見他痛苦的躺在床上,接著緩緩的伸手把臉上的臉皮剝下來……

  她怕得將手上的水都抖出來了。

  發現了她的不對勁,他抬頭一望,不禁皺起眉,「你是見到鬼了嗎?」

  「你……你的臉皮掉了……」話一說完,她便昏倒在地上。

  冷蝶瞪著躺在地上的嬌小身影,他的頭已經痛得像是被人拿木棍敲敲打打了,這個女人居然還給他昏倒!

  真不知道他怎麼會替自己招惹這種麻煩!  

  他慢慢的下了床,這麼一動,讓他不禁更是皺緊眉,低聲發出一連串的詛咒,然後走到昏倒的笑蝶身邊,一屁股坐下來,把她手中的藥跟半杯的水拿過來,將藥吃了。

  等待著那種疼痛的感覺過去了,他才鬆了一大口氣,然後瞪著地上呈大字型的人兒,並用手推推她,「喂!」

  沒有反應。 

  可惡!  

  就讓她在地上躺一個晚上好了,他才不要管她。

  冷蝶使力的撐起身體想要回床上躺好,但是躺在床上後卻覺得很奇怪。  

  他強迫自己不要想太多,再次閉上眼睛。

  沒多久,他又發出低聲咒罵,拖著還是不太舒服的身體下床,然後把她拖到床上。

  「我只是不希望剛收的奴隸生病了,還要花我的藥草,這種賠錢的生意像我這樣聰明的人才不會做。」

  躺在她的身邊,他發出頭痛難耐的呻吟,隨即便恍恍惚惚地進入了夢境中。

  在昏迷之前,他似乎想到一件事情——

  她剛剛是不是有開口?  

  這麼說,她不是啞巴了?

  可惡的小女人!等他醒過來,一定要好好的跟她算帳,沒有人可以玩弄他的。

  尤其是女人。

  只不過,事與願違,他一醒來後,就忘光光了。

  www.jjwxc.com  www.jjwxc.com  www.jjwxc.com

  「瞅啾啾……」

  「瞅啾啾啾……」

  「瞅啾啾啾啾……」

  突然,原本在樹上聊天的麻雀被一個東西砸過來,其中一隻掉了下來,其他的看見連忙飛走。

  恐怖的人類醒了,快逃喔!  

  冷蝶聽到窗外的小鳥一直叫個不停,吵得整個山谷都要翻過來了。

  「總有一天,一定要把你們全都毒死,要不然也要烤來吃。」他咬牙切齒的趕走它們。

  頭好痛啊!  

  該死的,這是什麼藥?

  冷蝶痛苦的躺在床上呻吟著,他現在頭痛得不得了。而且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好像也記不太起來。

  他緩緩的下了床,沒有注意到床上還有另一個人。一心一意想要看看自己新研發的藥方哪裡出了錯?

  本來他的新藥都是靠三弟介紹來的那些壞蛋當試驗品,但是自從三弟找到心愛的另一半後,就洗手退隱去了,害他的生意一下子少了一大半,銀子少了好多已經很嚴重了,沒有人當實驗品更是不方便到了極點。

  因為太渴望知道新藥的效果如何,所以他就拿自己當實驗品。

  誰知道一醒來,他就忘得差不多了!

  怎麼可以?這樣不是白喝了嗎?還有,醒來會頭痛這一點也要改進。  

  像他這麼聰明,一定沒有問題的……

  等等,怎麼有個東西想要從他的床上溜下來,企圖從他的身後裝作若無其事的走過去?當他死了嗎?  

  他生氣的轉過頭,一把抓住快要成功走出房門的人的頭髮,用力的扯回來。

  沒多久,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跟他四日交接,可愛的小臉上難掩一絲驚慌,而且還紅通通的,可愛得不得了。

  「唷!我以為是哪個小偷想要來我這裡偷東西?沒有想到會是我最可愛的新奴隸。」

  一個輕柔的聲音在她的臉龐響起,火熱的氣息還吹拂著她的耳朵,令她整顆心都快要跳出胸口。

  從來沒有跟男人這樣靠近過,她的心裡油然升起一股惶然之情。

  笑蝶想要推開他,但是他卻不如她的意。

  用著絕對的力量攫住她嬌小的肩膀,含著一絲探索及趣味的漂亮眼眸把她身上單薄的衣服及一雙沒有穿鞋子的小腳看得清楚,尤其是那小巧可愛,修剪得乾淨白嫩,晶瑩剔透的腳趾頭。

  至於她的小小繡花鞋,則散落在房內的各一角。

  難道他有這樣的「好」胃口,把這個看起來發育不良的小女孩給吃了?

  不過昨天晚上沒看清楚,今天大白天看著她,發現她長得真是可愛,尤其是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像是會說話的樣子。笑蝶也看清楚了眼前這個男人真正的面目了

  如果他昨天晚上戴著是鬼臉,如今的他就像是個會令女人連魂都賣給他的美男子。

  她不禁想起父親說過這個男人神秘的身世,他只醫壞人不醫好人,還說惹火他,就算不被他醫死,一出山谷,也會被閻羅宮的殺手給殺死。

  這樣狂妄囂張的男人不應該有一張俊美無儔的面容,他應該要戴著昨天晚上那張猙獰的鬼臉才符合。

  「還喜歡我變成人的樣子嗎?又或者你喜歡我的鬼臉?那真是一張絕世傑作,對吧?把你兩個姊姊嚇得哇哇叫。」他的口氣十分得意,像是這樣捉弄別人。看著別人出糗是很開心的事情。

  笑蝶倒抽一口氣,小手試著要掙脫他有力的箝制。

  「你還沒說為什麼會在這裡?想要偷襲性感的我嗎?」他惡劣的問著。

  笑蝶聞言眼睛睜大。

  「很抱歉,就算你是這樣的可愛,而且是這個谷裡唯一的女人,不過不代表我就要當你洩慾的對象。」只是現在,不代表以後不會。他在心裡面補充著。

  笑蝶不但眼睛睜得更大,臉上的紅雲更加的燒紅。

  「況且我喜歡身材火辣的女人,不喜歡扁得連前後都分不清楚的小女孩。」

  笑蝶氣呼呼的推開他,轉身便要離開,但是他又硬把她拉回來,將那張迷死人不償命的俊臉整個湊過來,用一副很寬容大方的語氣說著,「不過要是你真的很想要,我倒不介意當你的老師。」  

  「呸!」

  冷蝶的笑臉一沉,「你居然敢這樣!好,不給你點懲罰,你是不會害怕,那就罰你……不准住在這個華麗的黃金屋。你有沒有看到前面樹底下那間破屋子?那裡就是你住的地方。」

  那哪叫屋子,根本已經是半塌了,不過她個子小,還可以住一半的地方,再說,他休想以為這樣就可以讓她痛苦不堪。雖然她從沒吃過苦,但是不表示她一切都要享受。

  而且可以不用跟這個奇怪的男人住在一起,就是上天的恩賜了。

  「屋子旁邊不是有一片田地?那是要種藥草的地方,明天起,那些都歸你管,還有,也要照顧我的日常生活飲食。知道嗎?」

  他真是把她這個新奴隸「物盡其用」,一下子就派一大堆工作給她做。

  但是她還是點點頭。

  「好了,退下吧!相信你有一堆工作要做,會很忙的。」他還不忘加重語氣的說。她水汪汪的大眼向他射了一記殺氣的目光,然後便轉身快速的撿起自己的繡花鞋,像是前面是天堂般的飛快衝向小屋。

  這個小啞巴似乎一點也不怕他,見到他像鬼一樣的面容時也不怕,看到他俊美的臉龐時也不會臉紅,個性還彆扭得很!天知道自己是不是發神經,才會想到要用這個方法找個陪伴的人。

  可能是因為太寂寞了吧!他無奈的歎口氣,要不然就是他亂吃藥的後遺症。 

  不過……為什麼她會衣衫不整?

  難不成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香艷刺激的事情?

  冷蝶努力的想著,卻怎樣也想不起來。

  「可惡!都怪這個奇怪的藥,沒把你處理好,我就不用當神醫了。」說完,他整個人便埋人藥方的研究中。

  www.jjwxc.com  www.jjwxc.com  www.jjwxc.com

  當笑蝶匆匆忙忙的逃離那間黃金屋。一直到了小屋前面。才發現自己剛剛都忘記呼吸了。

  真是被他嚇死了。她還以為他又會像昨天晚上那樣突然吻她。

  一想到自己的初吻被他搶走了,她就一肚子火沒地方發,不過他休想因此打敗她,她可是金笑蝶呢!

  她仔細打量著跟前的破屋子,然後緩緩的走進去,沒多久,又緩緩的走出來。在房子四周繞一圈。

  她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如果睡到一半沒有倒下來的話,還真是奇跡了。

  深呼吸一口氣,她想著死去的娘親常說的一句話:遇到困難不要當它是困難,而當它是遊戲裡的關卡,如何解開關卡才是重要的,而且還要快樂的解。

  於是,她捲起袖子,決定先來挑戰第一關--

  那就是,化腐朽為神奇。  
******************************************************
 七天過去了,那個男人都把自己關在屋子裡,不知道在忙些什麼,只有在吃飯的時候,才命令她端到門口,然後把他要換洗的衣服丟出來,連褻褲都一起丟給她洗,害她邊洗邊臉紅,當然也不忘罵他真是太放肆了,一點也不害羞。

  她已經把小屋整理過,變成比較適合居住的環境,而且還從他的黃金屋裡拿了許多藥書回來讀。

  當她發現寫那些藥書的人居然是那只臭蝴蝶時,雖然對他的人不予置評,但是對他的才華卻是不得不佩服。

  看著書上的藥草種類,她也想學著種一些,還好問他的時候,他都心情滿好的,所以就答應她可以在藥草園旁邊擁有自己一小片的藥草園。

  不過沒多久,就聽到他無情的嘲笑聲,「我種的藥草可是都很珍貴的,你那種小嫩鬼是種不活的。」

  可惡的臭男人!真是中無人,欺人太甚。說她種不活?她偏偏就要種活一整片給他看。

  拜那只臭蝴蝶所賜,笑蝶一直努力的,用被羞辱的悲憤力量把她的小藥草園的土翻完了。  

  當她發現到不對勁的時候,她的腰已經挺不起來了。

  不會吧?

  笑蝶緩緩的想要直起腰,卻聽到似乎有什麼東西斷掉的聲音,她的臉色當場發白,冷汗直流。

  腰部傳來一股劇痛,笑蝶心想,自己真倒霉,居然被那只臭蝴蝶氣到扭到腰了。  

  怎麼辦?  

  她努力平復不安的情緒,想要找人幫忙,卻發現不知何時,在右邊的樹底下站了一個英挺的男人,手中的竹扇還有一下沒一下的煽著。

  不會這麼巧吧?居然在這個時候遇到臭蝴蝶。

  「唷!你怎麼了?不好好努力工作還站著偷懶啊?別忘了我那一大片的藥草園也要完成喔!」冷蝶悠哉悠哉的說著,活像個壞心的繼母一樣在虐待著可憐的小女孩。

  今天心情真好,新藥已經研發成功了,就等著找些壞人來實驗,然後借助新藥的效果,命他們說出把搶來的不義之財藏在哪裡?

  嗯!會使人無法說謊的藥真是棒啊!

  他一開心的出關,就想要找他的小奴隸玩玩,卻發現她不但把小破屋變成一間可愛的小花房,還用一些漂亮的布料遮住老舊的牆壁,有一些則拿來當桌巾。

  那些漂亮的布料是他的。

  還有一些茶杯及碗盤也是他的。

  這個小啞巴真是懂得吃他的、用他的,也不算笨。

  他頭一次當主人,就大方一點好了,不跟她計較這些了。

  「喂!不要玩了,我肚子餓了,快點去煮東西給我吃。」冷蝶不耐煩的吼著。

  笑蝶氣得想要離開,但是一個小小的移動,就讓她整個人痛得受不了,腳一軟,居然就趴倒在地上,怎樣也動不了!好痛喔!

  「喂!」原本臉上還帶著笑謔的男人看到在地上蠕動的小東西,臉上一陣鐵青。

  到底在搞什麼鬼?

  「喂!你別以為裝死就可以不用工作,不要忘記你當初答應過的承諾。」  

  他一邊宣佈著自己的權利,一邊走向她,一靠近,才發現到她臉上痛苦的表情。

  好像不是裝的。

  「怎麼了?」他的口氣不禁放溫柔了點。

  笑蝶緊閉著眼睛不想說話,事實上就算她會說話,也已經痛到說不出來了。  

  「小啞巴,你不能說,就用比的啊!」

  她痛苦的伸出了右手食指指著自己扭到的腰,然後又痛苦的趴在地上喘氣,臉上已然蒼白毫無血色。

  冷蝶黑眸一冷,伸出手,輕柔卻準確的在她的腰上摸來摸去。

  不要摸……笑蝶在心中痛苦的吶喊著,她不想要再被這個男人碰到自己,卻阻止不了。

  突然,她感覺到一陣涼意,令她不禁打了個冷顫,她回頭一看,發現他居然在脫她的上衣!

  怎麼可以!

  她才想要移動,卻痛到差點眼淚都流下來,只能無奈的趴在泥土上痛喘著。像小狗一樣,讓他這個大色魔上下其手。

  這個可惡的男人不會想趁這個時候佔她便宜吧?

  就在她這樣想的時候,她聞到一股香氣,接著一種冰冰涼涼的感覺覆上她的腰,他的手指用著適中的力量緩緩的順著她的筋絡推拿。

  「啊……」  

  肌肉整個都收縮起來,她痛叫出聲,想要叫他不要再按了,卻聽到他輕輕的在耳邊說著——

  「以前在蒙古有個漂亮的女子,她原本要進宮當蒙古王的王妃,但是在成婚的前一天,被一個不知道從哪裡跑出來的鬼王看中,把她給帶走了。」

  笑蝶不禁被這個故事給吸引,忘記了疼痛,乖乖的讓他替自己的腰按摩著。

  一開始的劇痛緩緩消失,相反的還有種好舒服的感覺。

  不過她更想要知道這個故事的結局是什麼。

  看到這個小女人用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注視著他,催促著他繼續說下去,他決定把殘酷的那一面省去,改成三弟的心上人娜蘭的說法。

  「結果鬼王溫柔的對待她,終於得到了她的芳心,於是她生下四個愛的結晶,快樂的生活在蒙古,和鬼王兩人從此過著幸福又快樂的日子。」冷蝶又用手指挖了一些藥膏,繼續在她滑嫩的肌膚上按摩著。

  這樣的故事好甜蜜喔!那個鬼王一定是面惡心善的,不然美麗的女孩怎麼會喜歡他呢?就像他那樣…… 

  這個念頭一浮現出來,令她嚇了好大一跳。

  她怎麼會這樣想呢?

  不過,他除了嘴巴壞了點,為人倒是還可以,沒有那麼差勁。

  當他用低沉溫柔的聲音說出那個如神話般的愛情故事時,一種溫暖的感覺也回到了她寂寞的心裡。

  她想起當年娘也都會這樣跟她說著好多的故事…… 

  就在笑蝶沉溺在神話般的愛情故事及懷念母親的情緒裡,她感覺到原本在她腰上的手似乎有不太安分的傾向。

  她想要阻止,卻被他用左手按住背,這樣她根本起不了身,只能憤怒的瞪著他。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她恨恨的用唇語對著他說。

  背向光讓她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只能見到他的輪廓,但是從他逼近的身軀及散發出來的危險氣息,她在心裡大叫不妙。  

  剛剛那個溫柔體貼的男人不見了,原本令她討厭死的惡魔又回來了。

  「我破天荒的替你又是按摩又是說故事分散你的注意力,好讓你不那麼的痛苦!是不是讓你很感動?」他一副很佩服自己的樣子,「所以我算你便宜一點就好了。」

  什麼便宜一點?

  笑蝶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感覺到一隻大手不安分的滑到她的小屁股,原本因為按摩腰,而被拉到三分之一的地方的褲子,他現在索性一把扯下來。

  不!笑蝶緊閉著眼睛,絕望的在心中大喊著,可是他卻用著男人的力量,讓她怎樣也掙扎不了。

  「我這樣辛苦,你用美麗的身體回饋一點,不要這樣小氣啦!」

  這跟小不小氣有什麼關係?她生氣的用唇語吼他。

  氣人的是,這只臭蝴蝶居然故意視若無睹,忽略她的唇語,以為這樣就當她默許了。  

  真是太可惡了!

  「沒想到你摸起來的感覺這樣滑嫩,像是撫摸著最細緻的花瓣一樣,讓人愛不釋手。」他的聲音因為情慾而顯得有些沙啞。

  大手愛戀的撫摸著她雪白的屁股,手指找到了薄薄布料的中間,輕輕的撫弄著那若隱若現的細縫。

  笑蝶紅著臉頰,咬著下唇忍耐著,生怕自己會叫出聲。

  不要……  

  怎麼會有這樣狂妄霸道的男人,趁著她無法動的時候對她上下其手!

  「好敏感啊!才這樣輕輕的碰一下,就已經濕了。」

  笑蝶狠狠的瞪著他,不顧一切的想要推開他,但是一個用力的移動,她便感到腰部一陣劇痛,她痛叫一聲,整個人又痛得往後倒。「哎哎哎!別亂動啊!我好不容易幫你把受傷的筋處理好,你想要讓我的心血前功盡棄嗎?」他皺著眉說,伸手想要碰她,卻被她用力的給打掉。

  「啊!會痛呢!你真的打喔!」

  就是要打你,怎樣?咬我嗎?笑蝶氣呼呼的瞪著他。

  憤怒令她忘記了自己現在動彈不得,還需要靠這個臭男人。不然就等著在這裡過夜了。

  「想要在這裡躺一個晚上的話,就繼續反抗我沒有關係,反正我有的是時間可以跟你耗。」他用著一種不容她爭辯的語氣說著,最後索性坐在她的旁邊,悠哉的搖著手中的扇子。

  笑蝶心想,她的腰因為剛剛他的按摩後已經不那麼痛了,慢慢移動的話,應該可以支撐回去小屋裡面,等睡一覺起來,就會好了。

  身為一個男人看到淑女有難,就要伸出援手的。但是她早該知道這只臭蝴蝶是個惡劣的男人。

  笑蝶緩緩的爬起身,深深呼吸了一大口氣,隨即像是喝醉酒的醉漢一樣東倒西歪的慢慢走向小屋。每一步都令她痛到好想哭。

  但是她絕對不要求救,就算拼了最後一口氣,她也不會讓這個男人太過得意。

  再幾步路就到了。  

  她努力的想要逃離他……冷蝶靜靜的望著她掙扎的背影,心中浮現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他一點也不喜歡她討厭他的念頭,雖然明白自己實在不是個好鄰居,但是看在剛剛他那樣義無反顧的替她按摩受傷的腰的份上,她至少也要給點好臉色看啊!  

  別忘了你方纔還趁人之危偷摸了人家,她可是冰清玉潔的小女孩,從沒被其他男人這樣囂張的亂摸過,她沒有一刀殺了你就很不錯了,還奢望她會感激你嗎?一個小小的聲音在他的心中這樣說著。  

  哼!讓她痛苦吧!讓她受折磨吧!會扭到腰,都是因為她不乖乖的聽話,上天給她的懲罰,懲罰她老是愛跟他作對。

  冷蝶緩緩的搖著手中的竹扇,面無表情像是冷血的人一樣。  

  他抬起頭,讓自己充分的曬著陽光,享受著被黃金暖意包裹的感覺,不去理會另一個人。

  直到他聽到了一聲聲被努力壓抑住的哭聲,他才睜開眼睛,望向小屋前面那個靠在門邊顫抖的小人兒。

  不會是在哭吧?她不是一向都很勇敢的嗎?他皺著眉想著。

  可惡!還是沒辦法,腰好痛。她忍不住輕聲的哭泣起來。

  冷蝶靜靜的看著她的眼淚,調戲的神情也收斂了一點,他走向前,伸出手小心冀翼的抱起她,無言的把她抱到小屋裡,然後放在床上……  

  「你的被子呢?」

  笑蝶伸出小手,指著掛在外面曬太陽的單薄被子,破舊卻被洗得泛白。

  那種破布也叫做被子?他感覺到心中有一股怒火無法控制的升起。

  笑蝶困惑的看著他突然間臉色變得好難看,然後一句話也沒說就走出去,丟下她一個人孤孤單單的躺在床上。

  不會吧?真是沒有良心的人,她本來還因為他抱她進來的行為感動了一下,結果是白感動了。

  就在她無聲的咒罵那只沒良心的蝴蝶時,便見到他臭著一張臉,抱著一床棉被走進來,一點也不憐香惜玉的把棉被壓在她的身上,害她差點無法呼吸。

  「這床棉被算我借給你的,不可以弄壞,不然就要你用身體來賠償。」

  笑蝶聞言氣得小臉紅通通的,看起來好不可愛。

  他還算有良心的幫她盞好被子。

  有了溫暖的被子及那種香香的味道,笑蝶感覺到一切的不滿及委屈幾乎在一瞬間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種單純的幸福。

  她緊緊的拉著棉被,貪婪的閉上雙眼,小口中不禁發出一聲連她都不曉得的滿足歎息。

  生平第一次他嫉妒起棉被……沒想到自己居然會有這種荒謬的念頭。

  原本還想要嘲笑她的,但是看到她似乎真的很久沒有躺在溫暖的被窩裡,眼睛四周的黑影令她看起來好累的樣子……

  也罷!不要再鬧她了。

  收起了捉弄的神情,他發現她已經睡著了,伸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細嫩的臉龐,躺在棉被裡面的她像個天真無邪的小女孩一樣,彷彿天底下所有的事情都打擾不了她的睡眠。

  看著她的頭髮有些散亂的跑出被她綁得緊緊的辮子外面,在她小小的蘋果臉龐形成了一圈神秘的陰影,過分蒼白的面容讓她看起來好脆弱,像是一捏就會碎了一樣。

  也許大家都喜歡那種一握就碎的小娃娃,但是他卻一點也不喜歡,反而寧願看到那個老愛用殺手目光瞪著他,用著櫻桃小口無聲的詛咒著他千遍萬遍的小啞巴。「小啞巴,用千年人參給你補補好了,吃一個月應該就可以了,怎樣?我這個主人對你夠好吧?」他喃喃的問著,漂亮的黑眸中閃爍著一種寵溺的光芒。  

  他緩緩的低下頭,在她紅嫩的唇上印下了一記溫柔的吻,然後才起身去替她準備一些調理身體的湯藥。

  www.jjwxc.com  www.jjwxc.com  www.jjwxc.com

  他這樣趁人之危,也在我的意料之中,所以我實在毋需覺得大驚小怪,我要冷靜下來,並決定要更加的討厭他。

  雖然三天前扭到了腰,如果不是他即時處理還有事後的藥物治療,說真的,我也不會好得這麼快,但是不代表我就該像他說的那樣感激到讓他吃盡豆腐!

  上次在藥草園裡的事就忘了吧!以後絕對不會再讓他靠近自己半步……  

  「不讓我靠近,你要怎麼偷學我的功夫?」

  一個嘲諷的聲音傳來,嚇得笑蝶連忙用雙手圍住正在寫的心事,轉頭一看,發現這只臭蝴蝶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自己的後面,俊美的臉上依然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雖然他比一般男人還要纖細修長,但還是讓小屋裡面充滿了窒息感。

  平常他都打扮得很漂亮,不過今天的他似乎更加的盛裝打扮,不變的是,他仍是一身囂張的紅袍配上金色的腰帶。腰帶上繫著一條價值不菲的王佩,一手拿著精緻的竹扇,搭配著一張俊美無儔的臉,儼然是一個翩翩美公子。

  愈看,笑蝶愈是生氣。也難怪他會如此囂張了,因為老天爺給足了他可以這樣囂張的本錢。

  只是他另一隻手端著一個碗,就和他的裝扮搭不上了。

  笑蝶一看,便知道碗裡是什麼東西了,這些天,她都被強迫喝那種很恐怖的湯藥。

  她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然後一直搖頭。 

  冷蝶馬上拉下臉,「不喝怎麼可以,你休想靠著生病就不努力工作。」

  什麼?居然這樣說她!

  笑蝶氣呼呼的把他手中的碗搶過來,咕嚕咕嚕的喝下去,哪知道喝太快,苦到她的五官都皺成一團了。

  「慢慢喝啊!幹嘛喝得這麼急?」他不悅的說著。她苦得想要找水喝,卻發現茶壺裡面沒水了。剛拿起茶壺欲衝出去裝水,卻被人更快一步的抱住,然後她的唇就被封住了。

  她的小口被霸道的舌尖撬開,侵入到裡面不斷的挑逗著。原本感受到苦味的舌頭因為他的吻而感覺到消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酥麻銷魂的滋味。

  在腦海裡面的某個角落有個警鈴不斷的響了又響,提醒著她不該再任由他吻下去,但是他的舌尖濕潤著她的,化解了湯藥的苦味。

  她告訴自己,是因為怕苦,所以才會回應著他,吸吮著他的舌尖。只是因為她怕苦……

  當他依依不捨的離開她的唇,她還一陣恍恍惚惚,不知道身在何處,讓他好想要再擁入懷中盡情的吻著。

  「這招解苦的方法還不錯吧?以後每次喝完藥就叫我,我不介意借你解一下苦。」他俊美的臉上掛著像是貓咪吞下老鼠般的滿足笑容。

  等不到他希望得到的回應,他輕歎了口氣,用一種像是在教導怎樣也學不好的學生的口吻對她說著,「喜歡的話就要表現出來,這樣比較得人疼,懂嗎?」

  哼,難道她喜歡被他吻的感覺,也要一五一十的跟他說嗎?這種會讓敵人得意。自己丟臉的事情最好是一輩子都沉入大海,沒有人知道比較好。

  「對了,我替你診斷一下,我說過我會把你的啞巴治好的,不要忘記,我可是天下第一的神醫,要是醫好了,你就……給我一個吻好了。」他邊說邊把自己的銀針攤開!神情輕鬆得好像她的啞巴跟染上風寒一樣,簡單得很。

  「不要。」

  寧靜的房間裡突然冒出這兩個字,令他整個人僵住了。
***********************************************************
「剛剛是你在說話嗎?」笑蝶依然張大眼瞪著他,沒有回答。冷蝶看看四周又看看上面,確定沒有其他的人後,才說:「難道是我太累了?居然會有幻聽?來讓我針一下。」  

  他手中的銀針看起來好恐怖。

  「我說不要。」她整個人拚命的往後縮。

  這下子他真的看到是誰在說話了。

  他俊美的臉上先是一陣困惑,後來是恍然大悟,再來就露出微微的冷笑——

  像是隱含著明顯憤怒的冷笑。

  「我想我明白了,你根本就不是啞巴。」

  「我從來都沒有說過我是啞巴。」久未出口的聲音沙啞低沉,連笑蝶自己也聽不下去,索性又不開口了。

  「你就是用這一招來嘲笑其他自以為是的人嗎?」他挑釁的問著。

  看見他握緊手中的銀針,笑蝶真怕他會一針刺過來。

  「怎麼?被我發現你的小秘密,惱羞成怒了?」他像是在笑她是個不誠實面對自己的人。

  「我不喜歡說話,不可以嗎?」她平靜的反問著。「這樣也好,以後我就不用那樣辛苦的看你比手畫腳。」也不能全怪她,有時候裝作不會說話,的確可以省了很多麻煩。 

  冷著一張臉,笑蝶把自己的日記本收起來,然後從一堆書裡面拿出幾個小牌子。

  這可是她用心良苦為了應付他而準備的「代言紙牌」。

  懶得跟他說話的時候就用這個代表,一種抗議示威加上帶點輕視的行為,表示她對他有很大的意見。

  「這是什麼?」

  他好奇的想要靠近看個清楚,她馬上舉起手中的一張紙牌,上面寫著:不准亂看。

  冷蝶挑了挑眉,「不會吧?你明明就會說話,還要玩這一招?」他嘴角勾起一抹像是佩服卻又覺得她很無聊的笑容。

  只見她又抽出一張紙牌,上面寫著:我喜歡。

  「這樣也好?你真是比我還奇怪的怪胎呢!」他頭一次覺得自己被打敗了。

  笑蝶又一臉面無表情的舉起另一張紙牌,上面寫著:當然。  

  「這樣也好,不然每次都是我在說話,你都不說,這樣也滿無趣的。」他還點點頭,一副他很委屈的樣子。

  既然她想要這樣玩,他也無所謂。

  「對了,你的腰好點了嗎?」

  他伸手想要摸摸她的腰,卻馬上收到一張紙牌的警告:不准碰我!

  好大的四個字,上面還有她畫的一個小鬼臉,他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鐵青。  

  「哼!不碰就不碰。我本來還想說如果你的腰好一點的話,要不要跟我去城裡晃晃?不過我看你應該是不想要去,誰教你那樣討慶我呢!我還是自己一個人孤單的上路好了。」

  進城?!笑蝶的心裡頭怦怦跳,一陣興奮又期待的感覺迅速的浮上來。  

  冷蝶邊哀聲歎氣的裝可憐,邊放慢腳步往門口走,才踏到門外的泥土,他的袖子就被一隻小手抓住了。

  他沒有回頭。

  小手又輕輕的扯一下。

  他微微的側著頭,漂亮的眼眸無言的注視著小手的主人,只見笑蝶一臉紅紅的,手中的紙牌上寫著:我也要去。

  冷蝶微微的勾起笑,然後伸手握住那隻小手。

  兩人就這樣手牽著手,下山去逛街。

  www.jjwxc.com  www.jjwxc.com  www.jjwxc.com

  城裡的大街小巷熱鬧非凡,大家都很勤勞辛苦的在做著生意,行人來來往往,到處看看,叫賣聲頻起,讓人不覺得感受到一股很興奮的感覺。

  冷蝶嬌寵的目光注視著身邊一直很努力在看東西的小女人,只要見到她喜歡的或是沒有見過的,那一雙大眼睛就會閃閃發亮。

  可愛的小臉在陽光下看起來更加的嬌媚可人,為了怕她走散,就算她想要縮回手,冷蝶依然霸道的握著她的小手。

  緊握的小手是那樣的柔軟,白白嫩嫩的,讓人捨不得放開。

  說真的,她一點也不合他的胃口,他喜歡的是那種優雅成熟,還要會吟詩作對的大美人,而不是這個只會處處跟他作對的小啞巴。

  不過,最近他發現自己的胃口似乎改變了,雖然她不喜歡說話,卻一點也不會讓他覺得她不存在,相反的,自從上次在自己的屋子裡發現她,他現在躺在床上,都可以聞到她身上那一股迷人的香味後,就很難不注意到她。

  之前在藥草園裡,他也只是想要逗逗她罷了,因為在藥神谷裡的日子很無聊,他才會做出那樣令他自己都很驚訝的事情。

  不過他卻上了癮,然後像只吃過美味的禿鷹一樣,隨時注意著是否有機會可以再次的偷香。

  無奈這個小女人對他處處防備,害他連靠近都靠近不了。

  今天可以讓他牽著她的小手,也算滿足了。

  本來想要帶她一起去王府的,但是看她像是一隻被放出籠子的小鳥一樣,他也就不忍心破壞她的好興致了。

  他從懷中拿出一包銀子塞在她的小手中,令原本一直在左顧右盼的她將頭轉過來望著他。

  她困惑的神情害他差點想不顧一切的吻她,他強迫自己冷靜的說:「這包銀子給你用。」

  笑蝶搖搖頭。

  「不用擔心,花光它也沒關係,去買點自己喜歡吃的,或是買些漂亮的新衣服。對了,你的肚兜也該換新的了,我都看膩了。」

  笑蝶兩頰馬上漲大,氣得像只生氣的天竺鼠一樣。

  他哈哈大笑,「別生氣,你現在是我的奴隸,主人養你也是應該的,拿去花吧!」  

  笑蝶本來是不想收的,但是聽到他這樣說,不拿還真是對不起自己。「對了,你大約一個時辰後,到前面的月老廟等我,沒逛完的,我再陪你逛完。」他走了幾步,像是想到什麼一樣的轉回來,表情嚴肅的對她說:「要是發生什麼事情,就大聲喊救命,不准再裝啞巴。」

  一直瞪著直到她點頭承諾,他才放心的去辦正事,留下她一個人在熱鬧的街頭。

  討厭!這個老愛自作主張的臭蝴蝶。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當他轉身離開的那一剎那,笑蝶突然有股衝動想要叫他不要丟下她一個人,但還是忍住了。

  對自己這樣的反應,她覺得很困惑,也很不瞭解。在他的身邊居然會有安全感!他一走,她就像個被拋棄的小女孩一樣,不安的感到害怕。

  看來自己在不知不覺中依賴起他來了,這一點絕對要馬上糾正。笑蝶用力的告訴自己,然後握緊手中的銀子,下定決心--花光它。

  www.jjwxc.com  www.jjwxc.com  www.jjwxc.com

  「謝謝、謝謝,神醫,如果沒有你的妙手回春,我想,我家小妹的命一定沒救了。」

  王府,京城裡第一大富豪,跟皇宮的關係非比尋常,任何一個人無不想要跟這家人攀上一點關係,搞不好就有機會可以飛黃騰達。 

  不過冷蝶一點也不在乎這個,他在乎的是快點拿到錢,然後快點離開這裡,去找他的小啞巴。

  沒想到才跟小啞巴分開不到一個時辰,他居然就這樣全身不自在?

  「神醫千里迢迢來到這裡,又不讓我派人送你上山,不然就請留下來住一晚。讓我好好的盡一下地主之誼。」王家主子一副好好先生,很有福氣的樣子,加上親切的笑容,看起來像是彌勒佛。

  如果不是看在他府裡面有個奇珍異寶——龍喉靈芝,並且以此為看診的代價,就算王家小姐死在他面前,他也不一定會醫她。

  雖然小啞巴不是真的啞巴,但是長久不開口,還是會影響到喉嚨,拿這個龍喉靈芝幫她補一下,應該就會有黃鶯出谷的聲音,她也會比較想開口了。冷蝶在心裡這樣想著。

  奇怪,自己幹嘛對她那麼好?他也感到好訝異,不過他把它歸類成是因為她煮的東西很合他的胃口。

  除此之外,他一點也不承認自己已經不知不覺有寵溺她的行為產生。

  「王老爺,既然小姐已經無礙了,你就把當初約定的東西快給我吧!我要走了。」

  冷蝶坦白的話令在場的人聽了都有些尷尬,還有人當場就露出「你是在拽什麼」的神情,王老爺的笑容也僵在臉上。

  他第一次遇到這樣不給面子的人,但是看在他把長期臥病在床的小妹給醫好的份上,這點鳥氣也就忍受下來。

  「來人,快點去庫房取龍喉靈芝,還有一箱黃金。」

  「等一下,黃金可不可以換點……女子用的珠寶頭釵?」他剛才看到王家小姐連生病躺在床上,都還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小啞巴也沒長得比王家小姐差,只是老愛穿著一身素雅,跟他這個走華麗風格的主人一點也不搭配。

  他就大方一點吧!幫她弄些漂亮的玩意兒,搞不好也會變得漂亮一點,看起來也會賞心悅目一點。

  「女子用的?」王老爺恍然大悟,笑得很曖昧的說:「是給尊夫人用的,對吧?有、有,前幾天皇上有賞賜了一些珍貴的珠寶。」  

  冷蝶點點頭,又補充了一句話。「只能拿超過原先黃金的價值,不可以少。」  

  此時,大家都覺得頭上有一隻烏鴉飛過去,不約而同的想著,果然是一隻名不虛傳的錢蝶。

  拿到了該拿的,冷蝶便一點也不理會王老爺在身後慇勤的呼喚著他留下來,讓他盡一下地主之誼,只想著快點去月老廟找他的小啞巴。

  當他目不轉睛,大步的走到月老廟,卻沒有發現她的影子。

  不會是貪玩忘了跟他約定的時間吧?他可不是個喜歡等人的人。

  整間月老廟都被他翻了好幾遍,無視身邊前來求好姻緣的許多少女愛慕的目光跟著他團團轉,他一心一意只想要找到那個失約的人。

  他決定出去外面找。

  一踏出月老廟門口,他像是心有靈犀的感覺到她的存在,緩緩的轉過頭,銳利的目光迅速的掃過一堆一堆的人群,終於在一個桂花糕的攤子前面發現到他要找的人。

  真是的!等一下一定要好好的罵罵她,怎麼可以讓他這個主人等?

  一靠近她,他卻停住腳步,不解的看著她一臉快要流口水的樣子。  

  「想吃怎麼不買?」

  聽到他的聲音,笑蝶馬上轉過身,吞了口口水後,才面對他,用唇語對他說:忙完了嗎?那回家吧! 

  她才想要走,後面的腰帶就被人拉住,硬是給拖了回來。

  「等一下。」

  她裝無辜的眨了眨眼。

  「你的錢呢?」

  花光了。紅紅的小口無聲的說著。

  「東西呢?花錢買,總會有東西拿在手裡吧?」她以為他是笨蛋嗎?

  她連忙拿出懷裡的紙牌,抽出其中一張:你管我。

  找不到人他已經很擔心了,如今又看見她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讓他原本緊繃的情緒一下子轉化成無法控制的怒火。

  他伸手捉住她的肩膀,用力的搖晃著,「什麼話!你到底知不知道誰才是你的主人?叫你乖乖等我,你最好就乖乖等我。要你買些自己喜歡吃的或是用的東西,你就給我乖乖的買。什麼叫做你管我?」  

  「還有,用說的,不准再用什麼鬼紙牌了。」他把她手中的紙牌搶過來,用力撕成兩半,丟在地上。

  笑蝶被他嚇到了,周圍的路人及小販也都停了下來,目光全落在兩人的身上,他們被這個長得比女人還美的男人突然的怒火嚇了一大跳,更加無比同情那個臉色蒼白的小女孩。

  笑蝶生氣的揮開他的手,別過頭去不理他。

  他幹嘛突然發脾氣,還在大街上罵她?他難道不知道這樣會讓她丟臉丟到黃河去嗎?

  冷蝶當然知道自己這樣太過分,但是他就是討厭這個女人居然一點也不在乎他,不但忘記了約定的時間,連話都懶得跟他說,只想用幾張紙牌打算要打發他,門都沒有。

  「金笑蝶,你今天休想這樣敷衍我。」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把她用力的拉向自己。  

  當她被拉得撞入他的懷抱中,才想要掙扎,卻看到一個小女孩拖著一個年邁的老婆婆朝著兩人走過來。

  大家都握了一把冷汗,本來要開口阻止她們不要過去,前面在戰爭,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外婆,就是這個姊姊。」

  冷蝶原本要狠狠的瞪著來打擾他罵人的人,卻見到這一對婆孫跪在笑蝶的面前,當她是神一樣的狂拜著。

  「感謝姑娘的好心,給了我家丫頭那麼多錢,如果不是為了我這一身病,也不用讓我家丫頭出去乞討。謝謝姑娘的恩情,我們婆孫一定會每天為姑娘祈福禱告姑娘可以長命百歲。」

  笑蝶連忙扶起老婆婆,然後搖搖頭表示不用客氣了。

  剛剛笑蝶原本想要把冷蝶給的錢用力的花光,卻在月老廟附近發現了這個小女孩一身衣服破破爛爛,補了又補,正在賣花,可是路上行人來來往往,沒有一個人停下腳步買一朵她的花。

  可能她賣的只是一朵朵說不出名字的小花,而去月老廟拜拜,大家都會買名貴、大朵的玫瑰花,所以不會多看一眼。

  賣不出去的花眼看就要枯萎了,外婆的藥也快要沒了,沒有錢去買藥,那外婆的病……

  一想到這裡,小女孩一向堅強的臉上不禁落下心慌不安的淚水。  

  看到那絕望的淚水,笑蝶怎樣也無法視若無睹,於是就把那個蝴蝶給她的錢全都給了小女孩,她也就沒有錢可以買桂花糕,害她口水差點流滿地。

  小女孩從籃子裡面拿出一束有些垂頭喪氣的小花,遞給笑蝶,「姊姊,這些花雖然沒有玫瑰花來得名貴,卻是我跟外婆用心種出來的,你如果不嫌棄,可以把它獻給月老公公,她一定會幫你找到一個很好的很好的姻緣,讓好心的姊姊可以幸福一輩子。」

  正當笑蝶遲疑著該不該收時,身邊的男人開口了,「小妹妹,這些花你就留著好了,好心的姊姊如果需要花,大哥哥會花錢買更大朵、更貴的……」

  他的話才說到一半,笑蝶就接過小女孩的花,並且對她說了聲謝謝。  

  這聲謝謝引來冷蝶不悅的目光,似乎在生氣她對別人都肯開口,對他卻用紙牌。

  冷蝶靜靜的看著她手裡捧著花,一臉挑釁的瞪著他。

  小女孩跟外婆走了之後,路人見到沒戲好看,全都散了。只剩下他們兩人。

  「既然你收下了花,我們就去月老廟拜拜。還有,我不想再看到紙牌了。」

  他哼著聲威脅的說。

  她才想拿出寫著「不要」的紙牌,就已經被他一把握住小手,霸道的拖住月老廟的方向。  

  唉!這樣拖著她的感覺真好,真怕會成了習慣。冷蝶在心裡頭嘀咕著。

  討厭!這樣被他拖來拖去的,真怕他會養成習慣。笑蝶也在心裡頭擔心著。

*******************************************
既然來了,就誠心一點拜月老好了。笑蝶很努力的跪在月老前面,雙手合掌,閉目專心的祈禱著。

  突然聽到耳邊傳來嘈雜聲,原本努力在求姻緣的少女們全都圍在一起竊竊私語。

  笑蝶無力的歎了口氣。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可以引起這樣大的騷動了。

  她才剛想要站起身,就被那些臉紅紅的少女們圍住了,她們拉著她說著,「你看看那個男人,是不是長得好俊啊?」

  女生們輕掩著臉偷笑著,笑蝶順著她們的目光望過去,發現她們說的跟她所想的的確是同一個人。

  那只愛招蜂引蝶的紅蝴蝶。

  其實也不能說他愛招蜂引蝶,他什麼也沒做,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裡,輕搖手中的竹扇,目光欣賞著月老廟外的那棵桂花樹,卻已經深深抓住現場所有的少女心。

  不知道為什麼,笑蝶突然有種生氣的感覺。

  生氣他幹嘛長得那麼漂亮嗎?不!長相是父母給的,所以不能怪他。

  生氣他幹嘛那樣引人注意嗎?不!剛說過不能怪他,因為他什麼也沒做。只要站在那裡就夠了。那……生氣自己嗎?

  笑蝶被自己搞亂了,難道她也無法避免的被他的美麗給吸引嗎?

  記得當初第一眼見到他的時候,自己也是那樣的驚艷,一顆心控制不了的狂跳,但是跟他生活一陣子之後,卻對他的另一面更加的好奇。

  「不知道他是陪哪個幸運的女子來拜月老?」一個瘦瘦的青衣女子用著好羨幕的語氣說著。  

  另一個微胖的少女反駁著,「不一定是陪人家來的,也許是他自己要來求月老給個好姻緣的。」

  「如果是這樣,我們不是都有機會了嗎?」另一個白衣的小女孩笑得好甜蜜的說,好像等一下她就可以嫁給那個俊美的男子當愛妻一樣。  

  笑蝶微微的一笑,想要乘機溜走,卻又被抓了回來。

  「喂!你說說看,那個男子是不是長得很俊啊?」

  我可以不要加入你們這樣熱切的討論中嗎?笑蝶苦笑著想,但是無法說出口,只能用手比劃著。

  「啊!原來是個啞巴。」青衣女子連忙放開她,彷彿啞巴會傳染一樣。

  這個動作令笑蝶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本來想要推你出去跟那個美男子說說話,替我們引薦引薦,沒想到你居然是個啞巴。」微胖的女子也厚臉皮的說著。也不想想是她們半路亂抓人,笑蝶根本就不認識她們。

  「哎呀!想說她長得還滿可愛的,男人都喜歡這一型,派她出馬一定行的,哪裡知道……」白衣小女孩也沒有了剛剛甜蜜的表情,一張小臉透露著埋怨,好像她的幸福都被笑蝶破壞了一樣。笑蝶真的覺得她們太過分了,明明就是她們硬要拉住她,卻搞得一副是她自己要加入的。

  笑蝶面無表情的轉身便要走,卻又被那三個奇怪的女人擋住去路。

  「喂喂喂!小啞巴,你現在是怎樣?不高興嗎?」白衣小女孩已經轉化為邪惡的小惡魔了。

  笑蝶沒有回答,想要越過她們離開,但是無法如願。

  「怎樣?叫你小啞巴,你不開心了嗎?你不知道我們三個人是誰嗎?」青衣女子囂張的說。

  「我爹是知府。」微胖的女孩抬起下巴,神氣的宣佈著。

  「我爹是大將軍。」青衣女孩也抬起下巴,不落人後的說著。  

  「我爹是宰相。」白衣小女孩的下巴更是抬得比其他人高。

  喔喔!都是大官的千金,這可是惹不起的,而她也不想要惹,原本要用手比,跟她們說自己有急事要先走了,但是青衣女子卻用力的打了一下她的手。

  「啊!」笑蝶痛得叫了一下。

  「原來還會叫。」  

  笑蝶握住被打得好痛的手,一雙大眼瞪著她們,不明白她們到底想要怎樣?

  「你剛剛得罪了我們,不過我們大人有大量,給你一個機會去彌補,不然的話,信不信我打得你滿頭包?」白衣小女孩不愧是宰相的女兒,威嚴氣勢一點也不輸大人。

  彌補?笑蝶不服氣的想要抗議,伸出手比著,沒想到青衣女子的手也伸出來了。

  笑蝶怕她又會動手打她,明明是少女,打人卻好痛,所以只好乖乖的把手收回來,然後用唇語無聲的回應著:我跟你們又不熟。  

  三個女孩互看了對方一眼,都搖搖頭,表示看不懂。

  「總之,你就給我乖乖的聽話,就算用比的,也要去跟那個男人說話,問他有沒有心上人?喜歡哪種女人?今年幾歲?有沒有錢?」

  笑蝶愣住了。現在的女孩都怎麼了?怎麼這樣直接!

  居然要她去問一個陌生的男子這些奇怪的話,很容易被當成花癡的,當然,這是在她不認識那只臭蝴蝶的狀況下,不過她就算認識,也不好意思這樣問啊!

  天知道那個男人會說出怎樣令人抓狂的話?

  她死都不會接受,只能努力的搖搖頭,然後想要快點離開這三個奇怪的女人。

  一見到她想要逃,三個女孩馬上拉住她,四個人就在月老廟裡拉拉扯扯。  

  突然,一張冷冰冰的臉出現在四個人的面前,「幹嘛?」

  看到愛慕的美男子居然站在眼前,其他三個女孩馬上放開了笑蝶,各自裝成溫柔婉約的樣子。

  但是冷蝶一點也沒看到,他只看到笑蝶的手紅紅的,像是被打到一樣。

  唉!這個笨女人怎麼老是在受傷啊?

  「你怎麼這樣不小心,連來拜這個愛牽豬哥的小老頭都會受傷?」他像是嘮叨又像是關心的從懷中拿出隨身的藥膏,然後在三個女孩六雙眼睛下替她擦上薄薄的一層藥膏。

  笑蝶原本想要收回手的,但是看到剛剛欺侮她的三個女孩一臉的驚訝及羨幕,心中的報復小惡魔就出現了。

  她對著冷蝶露出一抹比花還要燦爛的笑容,接著在他的臉上迅速的印下一記親吻!表示謝謝他的關心。

  果然這一招令其他三個女孩全都掉了下巴。

  那個被親的男人更是覺得她很反常。

  但更加反常的是,她居然主動挽住他的手,一副小鳥依人般依偎在他的胸口,彷彿兩人是恩愛的情侶一樣……當然他沒有看到笑蝶趁他不往意的時候,對著那三個嫉妒的女孩做鬼臉。  

  「要回去了嗎?」他輕聲的問。

  笑蝶抬起臉,對他笑著點點頭。

  兩人就這樣甜甜蜜蜜的走向大門口,氣死了身後三個想相公想到要瘋掉的花癡。

  「明明事情就那樣危急了,為什麼不叫我?你真的那麼喜歡當啞巴嗎?嘴巴不只是拿來吃東西的,還是用來講話的,你到底懂不懂?是不是太久沒講話。都忘記怎麼說了?」

  笑蝶一邊被拖著走,一邊聽著身邊男人低聲的嘮叨,她無奈的歎口氣,輕聲的說:「所以我才不想要讓你知道我會說話。」

  他猛然停住腳步,瞪著她,「什麼意思?」  

  識時務者為俊傑,她露出甜甜的微笑,然後說:「沒有。」

  聽到她終於開口了,他的心中不由自主的升起一股成就感,「對啊!你說話的聲音也不難聽,多說一點給我聽,我會勉強接受啦!」

  她不禁翻了個白眼。  

  真是個自以為是的男人,不過……看在剛剛他英雄救美的份上,就不跟他計較了。

  一走出月老廟,笑蝶欲鬆開挽住他的手,卻反而被他緊緊的握住,拉向在賣桂花糕的小販。

  「小啞巴,你不是想要吃桂花糕?」他微笑著問她,一副心情好得不得了的樣子。

  笑蝶真不知道他是在開心什麼?她搖搖頭,想比不用了,但是右手被抓得緊緊的,讓她動不了,只好用唇語慢慢的說:不用了。」  

  「用說的。」他冷著臉命令著。  

  她於是乖乖的說:「不用了。」

  「沒關係,這樣好了。」他轉頭對著小販說:「知道藥神谷嗎?」

  小販點點頭。「知道。」

  「你以後每天都先到藥神谷去做桂花糕給我的小啞巴吃,錢我不會虧待你的,你的收入有多少,我就出多一倍。現在先包個十塊好了。」

  小販愣了一下,難得有這樣好的生意上門,當然是不會拒絕了。  

  笑蝶拉拉他的手,用力的搖搖頭。  

  可是他的心情很好,不想跟她鬥嘴,所以寵溺的拍拍她的手,表示一切都聽男人的,女人只要乖乖的就好了。

  當兩人終於出城,走在回家的路上時,笑蝶的手中已經有著一袋香噴噴又好好吃的桂花糕。

  「真不知道這有什麼好吃的?甜膩膩的。」他有些嫉妒的說著,討厭她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桂花糕上面。

  有了桂花糕之後,她的眼中就沒有他了。

  笑蝶停了一下,以為他想吃,就把手中的袋子遞到他面前,表示要他拿一塊吃,不要客氣。

  冷蝶看了一下,然後將她咬了一口的桂花糕咬走了。

  她想要阻止,但是對方已經一口吞下去了。

  怎麼這樣啊!

  不過……這樣算不算是間接接吻?笑蝶臉紅紅的想著。

  就在她頭低低的跟著他走的時候,前面的男人突然停下腳步,害她一時來不及反應,整個右半邊的身子都撞到他堅硬的身體。  

  她才想喊痛,就被他拉到一棵大樹下,他霸道的吻隨即落下,而她手中的桂花糕也全都掉在地上。

  「不要……」

  「原來要這樣才可以逼你開口。」他說道。

  笑蝶想推開他,但是他卻把她拉得更近,不斷的用著火熱的唇蹂躪著她的,直到兩人的呼吸合而為一。

  他的大手也在她的身上游移著。像他的唇一樣飢渴的探索著她美麗的滋味,當他的手撫摸著她秀氣豐圓的酥胸時,她的驚喘被他用飢渴的唇吞噬。

  明知道這樣是不對的,但是她的身體卻似乎很喜歡他的撫摸,彷彿一直在等待著。

  怎麼會這樣?她恍恍惚惚的想著。

  他火熱的唇離開她的嘴巴後,沒有放棄的繼續吻著她小巧的下巴、脖子,然後輕啃著她的喉嚨,而她也忘情的抬起頭,好讓他可以更加盡情的享受自己。

  天啊!她怎麼會這樣?感覺自己的身體背叛自己的理智是很難受的。  

  他掀開她的上衣,一股迷人的奶香立刻撲鼻而來!可愛的小酥胸微微的顫抖著。

  「住……住手……這是外面……」她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完整的一句話。

  「我沒差。」

  問題是她有差啊!怎麼可以這樣狂妄的在野外……

  不!不可以!  

  「真是可愛。」他伸出手,像是捧著珍愛的寶貝一樣,目光迷戀的看著她裸露的酥胸宛如剛出爐的香甜包子,上面還點綴著兩顆小小殷紅的小紅豆,看起來多麼的可口,彷彿引誘人好好的品嚐一番。

  挺立的小蓓蕾突起,證明著她的慾望也被挑起,冷蝶的呼吸變得急促,黑眸中燃燒著強烈的激情。

  他情不自禁的低下頭,用著舌頭舔弄了一下那敏感的小點,然後再輕輕的含住。

  笑蝶倒抽了一口氣,拱起身子輕喘著,卻沒有阻止他的行動。  

  她被這個舔弄的動作給弄迷糊了,像是電流般的快感一瞬間自胸口竄出,她從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她想要再感受一次。

  他彷彿看穿了她小小的邪惡慾望,再次低下頭!用著舌及牙齒逗弄著她,並用著手指頭玩弄她的另一邊蓓蕾。

  「啊……」

  她無法控制的呻吟及身體強烈的反應更加鼓勵了他,讓他更加用力的吸吮。還用牙齒輕圍著那嬌羞的小點,引得她全身有如電流流竄著,只能嬌喘吁吁的抱著他的肩膀,無力的承受著這種美妙的滋味。像是只有上半身的挑逗還不夠餵飽他永無止境的胃口,他將頭埋在她雪白的嫩胸裡,大手不安分的來到了她的雙腿之間……

  她還沉溺在那銷魂的愛撫中,沒有發現到她的裙子已經被他掀起來,邪惡的大手隔著薄薄的布料碰觸著少女禁地。

  「啊……」她被那樣親密的碰觸嚇到了,花容失色的握住他的手想要推開!

  但是他哪裡會願意?  

  「我……我要叫……」

  「救命」兩字都還沒有說出口,就被他打斷了。

  「好啊!不過不要叫太大聲,會把別人引來的。」他貼心的叮囑著,大手還是沒有停止動作的撫摸著她。  

  「啊……」她紅著小臉不斷的搖著頭,害怕極了被他碰觸到自己隱密的地方,更加令她不安的是自己的反應。

  像是不滿意她的反抗,他黑眸一冷,大手從她的褻褲上方侵入,覆上了她細嫩的花園,找到了濕潤的花瓣,緩緩的來回撫弄著,直到她再度融化在他的臂彎裡。

  原以為他親吻著自己的胸部已經是很舒服的事情,但是她發現錯了,被這樣撫摸著自己雙腿間的禁地,她感覺到身體像是被火燒一樣。

  她緊緊的抓住他邪恣的手臂,想要阻止,卻反而被動的被拖著走,火熱的氣息不斷的噴在她的耳畔。她整個人宛如無力的布娃娃般依靠在他的胸口,任由他的手挑逗撫弄著。

  「啊……」不要……她快要不行了……

  笑蝶想要告訴他不要再繼續了,她想要大叫,她再也忍受不了了,但是她只能嬌喘吁吁的扭著身軀,像是被什麼強大的力量給控制住,無法反抗,卻也無力承受。

  當他的手指探索著那濕潤的花瓣中動情的小花蕊時。笑蝶嬌小的身子忍不住的顫抖著,白皙的肌膚也逐漸變成了迷人的粉紅色,她的雙腿像花朵一樣在他的愛撫下綻放著。

  好害羞……自己居然會有這樣張開雙腿讓男人撫摸的一天!笑蝶覺得自己一定是生病了。  

  當她水汪汪的大眼佈滿著激情注視著抱著她的男人時,他俊美無儔的臉龐離得她好近好近,他身上那種混合著男人氣味及藥香的味道充滿著她的鼻息間。

  她甚至懷疑他身上一定有加什麼動情的氣味,不然自己怎麼會無法抗拒他性感的魅力,讓她感覺到火熱、飢渴,完全都不像自己認識的那個自己。

  「小啞巴,沒想到你嘗起來的滋味這樣誘人,早知道就要了你……」他沙啞著聲音喃喃的說著,然後又深深的吻著她。

  這次的吻不再溫柔,像是想要把她吃下去一樣的粗暴,像是害怕她會消失那樣的充滿佔有慾的吻著她。

  當他握住她的小手撫摸著他,她不禁被那份巨大及灼熱的慾望嚇到了。

  她準備抽回手,卻被他緊緊的抓住,她像博亂的小兔子般望著他,聽到他堅決的要求著,「摸摸它。」

  她心裡抗拒,但是雙手卻背叛了她的理智,隔著衣服緩緩的撫摸著他,紅著臉訝異著他的巨大。

  她突然想要不顧一切的投入他的懷抱,要求他佔有自己,不要再給她機會逃走了,把她變成他的……這個念頭令她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體內火熱的慾望立刻熄滅。 

  她猛然縮回手,身子往後退。

  「怎麼了?」

  她不斷的搖著頭。

  「你不可以丟下我一個。」他伸手抱著她,沒打算讓她在這樣緊要的關頭逃走,這樣是很不負責任的事情,更令他不允許的原因是,他好不容易挑起了她的情慾,哪裡能讓她就這樣熄火?  

  不准!我不准!

  不!不!笑蝶搖著頭掙扎著,但是他卻抱得更加用力。

  「你不可以臨陣脫逃,你明明也想要的。」他一手按住她的後腦勺,逼著她抬起頭接受他的吻。

  如果再不阻止的話,就來不及了。她只好張口咬了他的手臂。

  「啊!」他痛叫一聲,然後鬆開了她。

  她急忙的逃離,發現他剛剛被她抓破的左臂的衣服下居然有著一張鬼臉在瞪視著她,她不禁臉色慘白的連退了好幾步。

  「你……」他伸手想要抓她,她倉皇失措的轉身就跑。看到她像是見鬼似的害怕逃走的背影,他的心突然疼痛了一下,緩緩低頭望著左臂上的猙獰痕跡,原本充滿希望的眼神逐漸熄滅了,取而代之的是以往的那種陰鬱孤寂。

  他苦笑一聲,心想著,原來連你也是一樣,還以為你是特別的。

  但是他的心裡卻有個小小的聲音拚命的在說著,他希望小啞巴是特別的,這樣……他就有救了。

*****************************************
他變了。 

  沒有再像之前那樣愛逗她,老是要逼她開口說幾句話,像是她是他養的九官鳥一樣,只要說個幾句,就可以讓他的心情好得不得了。

  自從上次她嚇得落荒而逃後,他就變得很沉默。 

  是因為生氣了嗎?

  不能怪他,要是她碰到他的反應是這樣,也許會更受傷也說不定,但是他卻不給她解釋的機會,而她也一向是個不太會解釋的人,怕愈解釋會愈糟糕吧!

  所以……還是等他氣消了再說吧!

  笑蝶乖乖的替他收拾晚餐的盤子,幫他煮飯,洗衣服,及家裡一些丫鬟會做的事情她都要做,這是當初她會來這裡的約定條件之一怕惹他生氣,或是已經生氣又更加的生氣,她也很低調的快快收拾好,然後迅速的離開。

  冷蝶並沒有阻止她,反而像是當她不存在一樣,一個人靜靜的靠在走廊前面的搖椅上望著月亮。  

  看著她宛如一隻小老鼠般怕被他抓住,他突然感到很生氣。

  她在怕什麼?怕他會像個凶狠的鬼一把抓住她,然後拖到床上去蹂躪一番嗎?

  雖然他的確很想。

  那天他以為她會逃走,所以回到藥神谷看到她的小屋子亮著燈火,他的心情一下子變得複雜萬分,但更多的是鬆了一口氣。

  原來她沒有逃走。  

  但是不代表他就會原諒她那時候的表現。

  所以現在他就要一直擺著臭臉給她看,好讓她知道他在生氣了,他也不在乎她要怎樣看待他,反正他本來就是個人見人怕的惡鬼之子。

  突然,一個嬌小的身影出現在他的旁邊,他凶狠的瞪著她,沒好氣的吼著,「幹嘛?」

  她怯怯的拿起紙牌,上面寫著:我要睡覺了。

  他狠狠的瞪著那張紙牌,真想叫她不准去睡,留下來陪他說話,不然要睡也可以,兩人一起去……

  可惡的女人,居然又把紙牌拿出來,而且看樣子她又做了很多新的紙牌。  

  「滾!」他無情的吼著她。

  看到笑蝶臉上受傷的神情,他知道自己以前雖然老愛欺侮她、逗她,卻從來沒有凶過她,但是現在對她凶又怎樣?這就是他。

  當屋子裡沒有了她的氣息及香氣時,冷蝶突然感到一股孤單和寂寞的感覺又襲向他,像是要撕裂他一樣。

  他想要抱著她,擁她入懷,乞求她可以用最甜美的吻撫平他內心不安分的惡魔。他從未有過這樣的奢望,但是不知何時,他愈來愈不滿足,像個想要糖果的小男孩一樣的渴望著。

  他從來沒有對一個女人有過這樣強烈的慾望,跟她相處一段時間之後。他發現她是個善良的女孩,而且還是個渴望著他的女孩。雖然她老是在跟他作對,但是從她不經意流露出來的神情卻可以知道,她其實也很渴望他,只是極力的在抗拒著。

  為什麼要抗拒?難道她以為她可以自由嗎?她以為他這輩子會放了她嗎?

  不!他不想要再一個人了,孤單太久是一種痛楚的折磨。所以他一定要拖一個人下水才甘心。

  誰教他是惡人呢?

  一個心腸壞的人本來就沒有什麼原則。

  黑眸閃出冰冷的光芒,他決定要行使他該有的權利——

  一個當初的承諾。  

  迅速的站起身,他像是一頭嗜血的野獸緩緩的走向被他鎖定的小動物。

  今天晚上,他不再掩飾自己的真面目了。 

  就算她會尖叫、哭泣,甚至怨恨他都無所謂,因為惡鬼之子本來就不是個正人君子。

  www.jjwxc.com  www.jjwxc.com  www.jjwxc.com

  當笑蝶不太淑女的打著呵欠,然後又撩起溫泉裡的水迅速的潑一下臉。

  這個溫泉是那只蝴蝶發現的,原本只是一條小小的,會冒煙的河流,他派人把這個地方挖開,意外的發現這是一座具有療效的溫泉,事後他就當成是自己養生的專屬澡堂,平常都限制她不可以偷洗。

  還好拜上次扭到腰所賜,他居然破天荒的說可以借她洗一下。

  什麼洗一下?有這樣棒的地方,她當然會用力的洗好幾下,反正他現在在生氣,一定不會主動找她,如今的她可說是自由之身。

  她舒服的歎了口氣,想到該起身了,不然泡太久是會頭暈的。

  就在這個時候,她感覺到似乎有股灼熱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沒多久,她就發現一雙大手冷不防的從身後緊緊的環住她。

  「啊!」她尖叫出聲。

  一隻大手馬上摀住她的嘴,讓她的尖叫聲馬上變成無聲,她拚命的想要掙扎,卻聽到耳畔傳來一個令她心跳加快又心慌意亂的聲音。

  「我要你履行約定。」  

  履行約定?!  

  她忘了掙扎。不敢相信她所聽到的。

  他為什麼會突然要她履行約定?笑蝶緩緩的抬起頭注視著他,發現到他臉上奇怪的神情,邪魅得令人無法呼吸。

  她也看到了他眼底熾熱的火焰,那是慾望,之前她曾經看過,而一旦看過,就再也忘不了了。

  笑蝶無力的抓住他正覆在自己胸口的大手,他已經不安分的在那份豐盈上揉捏著,她必須要用盡所有的意志力,才可以讓自己不呻吟出聲。

  是現在嗎?

  他現在就要她履行當初的承諾嗎?

  也罷!反正早晚都是會來的。

  笑蝶柔順的任由他的唇在自己的頸窩上落下無數的吻痕,原以為他會抱自己回屋子裡的,但是沒有。

  難不成他想要在溫泉裡?

  察覺到她的困惑。他輕聲的低笑著,宛如最誘人的笑聲,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 

  「怎麼?會怕嗎?」

  她沉默著,沒有回答。

  「最好你是會怕我,不要忘記當初我就說過,我可不是什麼好人,而蹂躪一個十七歲的處女,也是很平常的事情。」

  說完,他隨即把她摟入懷中,讓她柔軟的背靠著他的胸,他的唇狂野的落在她的頸項,她身上迷人的香氣更是催化了他體內的慾火,而他也不打算要壓抑。 

  他的大手用力的揉技著她雪白的酥胸,像是故意要羞辱她一樣,修長的手指分別捏著那小小的乳尖,刺激著她敏感的地方。「我可愛的小處女,當初怎麼會認為你不合我的胃口,沒當場就把你吃掉,還答應你什麼愚蠢的條件,讓你可以拖延這麼久?」

  他輕聲的低語著,沙啞的聲音卻如地獄來的呼喚一樣,令她雖然人在溫泉裡,卻忍不住顫抖著。

  他當初嫌她身材不好,才說不會勉強她,而她也說希望可以跟在他身邊學點醫術。

  沒想到都這麼久了,他還會想到這件事。

  她咬著下唇,忍受著因為他的撫摸而發熱的身體,壓抑奢想要吶喊出聲的衝動。

  如果他現在想要索回他應得的報酬,至少讓她保留些自尊的承受。

  他很滿意的看到掌心中的小點迅速的起了反應,然後把她的右手環到他的脖子後面,這樣她右半邊的酥胸就會毫無保留的挺向他。

  冷蝶低下頭,將右邊的小花蕊含住。時而深深的吸吮著,時而用舌尖火熱的輕繞著那粉紅色的乳暈,逗得她嬌喘吁吁,一張小臉像是盛開的桃花一樣,妖媚得令人迷戀。

  「啊……啊……」她無力的搖著頭,想要阻止他,但是她的喘息卻只是令他體內的慾望更加興奮。

  不再滿足於上半身的挑逗,他伸出另一隻手,緩緩的侵入水面找到她雙腿之間細嫩的花瓣。

  「啊……」

  她想要阻止,卻惹火了他,讓他的動作更加霸道,強硬的用著膝蓋抵開她的大腿,讓她無法逃避。「不要忘記你是我的人。」他的手指撫弄著她稚嫩的花瓣,像是春風一樣的撫摸著她,聲音雖然濃醇如蜜,卻是語帶威脅。讓人無法抗拒的只能接受著他的擺佈。

  身體最敏感的地方被刺激著,笑蝶的身體忍不住的顫抖著,她必須緊緊酌抓著她身後依靠的人的手臂,才可以支撐著。

  強忍的聲音中夾雜著一股快感跟苦悶的輕哼,嬌小的身子也情不自禁的輕輕擺動著,雪白的屁股同時也輕輕的磨蹭著男人尚未甦醒的慾望。  

  「對,就是這樣,盡情的享受,不需要忍耐。」他的唇不斷的說著,也不斷的落下一個個的吻,一手揉搓著她雪白的胸部,另一手則撥開稚嫩的花瓣,緩緩的侵入裡面,然後溫柔的移動著。

  「啊……嗯……」笑蝶搖著頭,再也無法忍受的發出嬌喘聲。水中的濕潤減輕了些許他侵入的不適,但是依然抗拒不了他的手指帶來的快感。

  決定不再等待了,冷蝶放開她,讓她有了短暫的喘息機會,不過卻不代表她就可以逃過他的佔有。  

  他將她的上半身按向溫泉的岸邊,然後抬起她纖細的腰,將自己的慾望抵著她的小穴前。

  她緊閉上雙眼,搖著牙忍耐著。

  當他深深的進入她時,水面上緩緩浮起一朵朵妖艷的紅花渲染著,像是宣示著她失去的及他所佔有的。

  笑蝶感到自己的身子像是要被他撕成兩半一樣,而他彷彿刻意要折磨她般,沒有給她一點喘息的機會,就開始在她體內囂張狂妄的抽送起來。

  初經人事的疼痛令她的意志力逐漸的恍惚,整個人像是沒有骨頭的布娃娃似的任由著他擺佈著,讓他像是一頭永不滿足的淫獸一樣,在她的身體上索歡。

  溫泉的狂歡彷彿只是他這頭野獸的開胃菜,他將她一把抱起,回到他的黃金屋,在他的大床上,一次又一次品嚐著她這隻小獵物的滋味。

  他俊美的臉孔靠得她好近好近,近到她可以在他的眼中看到另一個她不認識的自己。  

  黑瞳中的女子怎麼會這樣的性感妖媚,面如桃花?小小的口紅腫得像是被人盡情的品嚐過一樣,激情狂喜的面容洩漏出她內心的渴望。

  她迎上了他等待的目光,心裡頭突然有種領悟,驚醒了她自以為是的心。

  第一次她感受到自己的情感也可以這樣的澎拜、熱切。

  她忘情的伸出雙手緊緊的環抱住他的肩膀,放任著身體裡的慾望迎合著他飢渴的擺動,感受著他在自己體內的律動。

  這樣跟他合而為一的感覺是那樣的奇妙,卻又充滿了一種被愛的感覺。

  這不是她一直想要的感覺嗎?

  這不是她一直找尋的東西嗎?

  被需要、被疼惜、被渴望。

  發現了自己不知何時萌生的愛情,她已經無法控制了。當這個男人用著他霸道及專制的力量向她索討著遲來的補償時,她便知道自己自由的日子結束了。

  「如果你要恨我,就恨我吧!」

  他不在乎的說著,卻被笑蝶聽出了他的害怕。

  為什麼要這樣逞強?他到底在怕什麼?怕她會因為看到他身上可怕的鬼臉,就嚇得跑走嗎?

  她更加緊緊的抱住他,更加用自己初經人事的身體包裹著他、討好他,告訴他,她並不恨他,也不怕他。

  天下沒有鬼臉的人,不代表他們就不壞。

  儘管冷蝶感覺到懷中的人兒反應不太對勁,但是他卻沒有時間問清楚,因為下腹一股強烈的酥麻感直衝腦際。

  該死!

  他想要離開她的身體,她卻不願意,緊緊的抱著他。

  「不!不可以……」他想要抽身,然而她的滋味實在太美好了……

  啊!來不及了!

  一股火熱的灼燙控制不了的自他的慾望頂端衝出,興奮的衝入她的花心裡面,讓兩人再次達到了最美妙的境界。

  「你該死的!」他憤怒的吼著。

  她本以為會得到他溫柔的吻或是疼惜的擁抱,卻沒有想到會是一串嚇人的咒罵。

  當冷蝶迅速的離開她的身體時,她馬上感覺到身體一陣強烈的空虛,一股前所未有的冷意也席捲而來。

  她困惑的想要問他怎麼了?如果是擔心他的粗暴弄痛了她,她可以原諒他。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她搖搖頭,表示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你難道不知道,這樣你會懷孕的。」

  聞言,笑蝶臉上的不安稍微退去,她伸出小手碰碰他,想要用唇語跟他說沒關係,卻被他一把甩開手。  

  「我可不想要生一山谷的惡鬼之子,如果你有了,要馬上跟我說,我會幫你打掉他。」

  笑蝶臉上一陣刷白,全身忍不住的顫抖著。她不敢相信他居然會說出這樣殘忍的話。

  「你!」

  「我已經發洩完了,你可以回去你該回去的地方,不要弄髒了我的床。」  

  他背對著她殘忍的說著。

  笑蝶強忍下卡在喉頭的酸澀,不顧雙腿間的酸痛掙扎著下了床,此時她的心痛比身上任何的痛都還要來得難受。

  無法穿上自己的衣服,因為她是被他從溫泉那邊一絲不掛的抱過來,但是她又不想要帶走他的任何一樣東西。「被單給你吧!反正已經沾染了你的氣味,我不要了,而且你那樣發育不良的身材要好好的藏起來,免得令人倒盡胃口。」

  這樣殘忍的話他也說得出口?那麼剛剛溫柔的吻及他眼中對她的渴望……

  全是謊言,全部都是。  

  他不光是個身體有邪惡證明的惡人,他的心、他的靈魂也都是。  

  想到自己居然愛上這樣一個男人……

  她迅速的越過他往大門口跑去,一路衝到自己破舊的小屋前面,她才痛苦的嘔吐著,直吐到肚子裡面的東西都沒有了。幾乎要把膽汁全吐出來的時候才停止。  

  強忍著顫抖無力的身子走進屋裡,她還不忘要關上破舊的門,然後放任自己的眼淚流下來。  

  不知道痛哭了多久,反正她也無所謂了。在這一刻,她需要淚水來哀悼自己才剛萌芽,便已經死去的愛情。

**************************************************
今天的夜晚跟以往不一樣,狂風驟起,雨水下個不停。

  笑蝶剛洗完澡,捨不得點上臘燭,便倚著窗望著外面的閃電,靜靜的梳著剛洗完的長髮。

  她發現到對面的黃金屋異常的安靜,平常這個時候,他應該是在看書的,但是今天屋子裡面卻黑漆漆的。

  這麼早就睡了嗎?

  還是出去了?

  不過要是出去的話,那個傢伙一定會很刻意的跑來跟她說的。  

  那到底是怎麼了?

  不會是生病了吧?

  想到這麼多的念頭從腦海中浮出,笑蝶手中的梳子馬上停住,生氣自己幹嘛對那個男人那麼關心。

  她努力的告訴自己,她現在會這麼慘,就是那個住在黃金屋裡的爛男人害的,她應該要繼續討厭他,這樣才會擁有對抗他的力量。

  跟著他已經六個多月了,但是她卻一點進步也沒有,當初來這裡的意義不就都白費了?

  不!不可以,她決定要把那個臭男人擁有的醫術都學到手,才會甘心的離開這個地方。

  想到要離開……

  她看著這個沉靜安詳得像是另一個世外桃源的地方,如果沒有那個臭男人,這裡比全天下任何一個地方更像是她的家。

  雖然自己住的地方破破爛爛的,跟對面那間黃金屋比起來,根本就是貴族跟乞丐的差別,但是她卻好喜歡這裡。

  因為自由。

  可以自己做主的自由生活,沒有人會來管她,也不用在乎別人的想法,更不用受到其他人的歧視及嘲笑,如果沒有那個臭男人的話,這個世外桃源會更加的完美。  

  只不過……她不禁歎了口氣,心想著,只怕這是她癡心妄想,因為這個世外桃源的主人就是那個高傲又愛嘲笑人家的臭男人。

  放下手中的梳子,笑蝶準備睡覺了。

  就在這個時候,她聽到黃金屋裡傳來像是打鬥的聲音。

  沒多想的,笑蝶抓起自己防身的木棍,往黃金屋的方向衝去。  

  一走近黃金屋的門口,她又聽見一聲痛苦的哀鳴,顯得十分恐怖,她更加不安的抓緊手中的木棍,然後緩緩的推著門。發現大門居然四處上鎖,被她的小手一推,就俏然的打開了。

  裡面烏漆抹黑的,隱約中,那個呻吟的聲音似乎是從後面的房間傳來的。笑蝶屏著呼吸,慢慢地往裡面走。

  不要怕,她這樣的告訴自己,並努力的深呼吸,然後伸手用力的把門推開。  

  一看到裡面的畫面,笑蝶整個人震住,手中的木棍隨即落在地上,在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可以聽到的房間裡面,發出引人注目的聲響。

  發出哀鳴的人不是她以為的那個臭男人,而是另一個意想不到的第三者!

  www.jjwxc.com  www.jjwxc.com  www.jjwxc.com

  窗外雷聲隆隆,強烈的狂風像是張牙舞爪的怪獸一樣,肆虐的咆哮著,天際突然閃過一道銀色的光芒。一瞬間照亮了窗邊一張冰冷的面容。

  他目不轉睛的瞪著不遠處的小破屋,漆黑的眼眸比往常還要深沉,難掩一絲哀傷的光芒,彷彿是一頭絕望卻又不願意放棄的黑豹般,靜靜的待在暗處,貪婪的注視著自己的最愛。

  他忍住三天不去見她,也不允許她再來黃金屋,只准她乖乖的待在她該待的小破屋裡,這是他的命令。

  但是為什麼這樣的決定,他還是感覺到很痛苦?

  不是已經滿足了你長久以來的渴望了嗎?

  不是已經佔有她甜美的身子了嗎?

  你該滿足了,鳳冷蝶,你還想要什麼?

  他無聲的逼問著自己,卻聽到自己的身體明白的告訴他——他要不夠,他熾熱的身子渴望著再次被她的溫暖包裹著,安撫著自己孤寂以久的慾望。

  而他的心更是殘忍的對他說:不夠!不夠!永遠都要不夠!

  一出生就被遺棄的心,經歷過無數流浪漂泊的心,就算現在已經出人頭地,把所有人都踩在腳下,不再受人欺侮、看不起。但是他還是覺得不夠。  

  他需要有人愛。 

  需要有雙溫柔的手臂安慰撫平他的傷口。

  而那雙手臂的主人出現了,他也得到了,卻因為自己的懦弱傷害了她,推開了想要擁抱他的雙手。

  他永遠都忘不了當自己傷害她的時候,她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裡流露出來的脆弱及心碎,任由他說出那些像是惡魔才會說出口的話。

  也許……自己真的是反抗不了身體裡有一半是惡鬼的血液吧!所以才會這樣壞。

  不過一切都無所謂了,反正他已經傷害她了,讓她看到自己的真面目也好,至少她就不會以為他也可以當個好人了。

  既然他可以撐過三天,往後無數個三天應該也可以輕鬆度過吧?  

  但是他的身體卻蠢蠢欲動,他的黑眸不禁變得更加冰冷。

  去吧!去把她抱過來,然後丟到床上為所欲為,反正她是你的奴隸,你愛怎麼對她都可以……

  「啊!好可怕喔!有閃電呢!」

  一個他這輩子一點也不想要再聽到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耳邊,才想要反擊的時候,卻發現纖細的人影一閃。

  「大哥,好可怕喔!」

  冷蝶臉色鐵青的瞪著正緊靠在自己胸口的大男人。

  「死人妖,你給我滾開。」冷蝶粗魯的推開他。

  來者因為他的舉動踉蹌了一下,眼看就要跌倒在地上的時候,卻又優雅的站好。  

  「大哥……」

  此時,一道閃電劃過,一張跟冷蝶相似的面容出現在面前。

  雖然同是四胞胎的兄弟,但在裝扮上還是有些差別。儘管冷蝶是屬於那種陰柔的俊美,不過仍是男裝打扮,眉宇之間也難掩著一股男人的英氣。

  相較眼前的男子,美麗妖艷的女裝打扮宛如天仙下凡,令男人一見就鍾情的臉上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容。

  「你來做什麼?」

  「皇上纏得我快要煩死了,趁著他現在在忙著祭祖墳的事情沒空理我,我就溜出來拜訪一下自己的大哥嘍!」梅丹青一副好可憐的樣子問道:「怎麼?不歡迎嗎?」

  「不歡迎。」

  「哎喲!好無情的大哥喔!還好我這個人很有兄弟情,所以大人不記小人過。」

  冷蝶臉色鐵青,想要找些毒藥對著某人下毒,免得繼續危害純情的少年。

  連當今的天子也不放過,這就算了,現在居然來麻煩他,他當然不歡迎。

  「大哥,在想什麼啊?」丹青一邊問,一邊脫下身上的衣服,露出了一身雪白的肌膚——比女子還要嬌嫩的肌膚。

  「你這個渾小子敢脫……」可惡!來不及了,都已經脫光了。  

  「哎喲!又沒有人會看到,再說,我們都是男的,有什麼好害羞的?」

  冷蝶充滿殺氣的瞪了他光溜溜的屁股一眼,然後輕哼一聲別過頭去,不打算再理會這個變態的男人。

  「你的衣服在哪裡?」丹青全身光溜溜的,感覺會冷,不快點找到乾淨的衣服穿上,一定會生病的。

  「我的衣服都燒了。」冷蝶賭氣的說。

  「哎喲!不要這樣小氣嘛!我淋了一身濕,你分一件衣服給自己的兄弟啦:」丹青一邊說,一邊找著。

  奇怪,怎麼沒有衣櫃?

  冷蝶沒有理會他,擺明了看到他冷死都無所謂的樣子。

  「不然你分一件身上的衣服給我好了。丹青乾脆撲上去,打算把他身上的一件外衣脫下來。

  就在兩人在掙扎的時候,冷蝶伸手想要揍他一拳,卻被他躲開了。

  丹青突然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胸口,他低吼了一聲「變態」。然後一個用力翻身,便把丹青壓倒在地上,準備給丹青一拳,發洩一下心中的怒火。

  他已經感到很火大、很苦悶了,這個不知死活的人妖又來擾亂,活該被他扁一頓。

  「嗚嗚!你不會真心的想要這樣對我吧?」丹青抽噎的說:「你好粗暴喔!」

  「對啊!我恨不得狠狠的扁你一頓,怎樣?要是嫌不夠,綁起來抽一頓如何?」

  「啊!原來你這只錢蝶喜歡這種嗜好喔?好討厭喔!」

  看他還一副故作嬌羞的樣子,讓冷蝶更火大了,冷蝶伸出手,想要給他狠狠的一拳,哪知就在這個時候,他卻伸出一雙白皙的手捧住冷蝶的俊臉。

  冷蝶還沒來不及反應,便被拉下頭,硬生生的吻著。

  一瞬間,整個氣氛都僵住了,冷蝶在半空中的拳頭也愣住了。

  不會吧?

  這個死人妖居然敢吻他!  

  此時,兩人都聽到門口有聲音,不禁緩緩的轉過頭去,卻見到冷蝶最不希望被看到的人出現在眼前。

  小啞巴?!

  一看到有觀眾,丹青馬上嗚嗚的哭了起來。

  笑蝶腦袋中閃過無數個反應,有尖叫,有咒罵,想衝上去賞他這個殘忍的男人一記響亮的耳光。但是她始終沒有任何動作。

  她臉色蒼白的看著冷蝶壓著一個赤裸的美人,兩人一副親熱的模樣。

  自她懂事以來,她從來就不讓任何情緒輕易的控制自己的心,但是在這個時候,她初次感受到嫉妒的力量。

  是的,嫉妒。

  她發現自己不要他抱別的女人,而且還是比她漂亮好幾百倍的大美人。

  不要,不要,不要……

  但是她卻只是轉身離開,趁著自己做出什麼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的事情之前,她必須要一個人冷靜一下。

  「小啞巴。」

  當笑蝶轉身跑走的時候,冷蝶也不顧一切的跟著衝了出去。在風雨中抓到了他想要解釋的人兒。

  「你不准碰我,不准,不准。」她像是一隻抓狂的野貓不斷的攻擊著他。

  「你聽我解釋……」他吃力得想要抓住她不停的想要抓花他臉的小手,然後大吼著。

  然而在風雨中大吼,一下子就吃進了一大口雨水,當然說話就像口中含著水一樣,咕嚕咕嚕的說不清楚。

  「不要。」

  「該死的女人!」

  他索性抱起她嬌小的身子,進入了那間搖搖欲墜的小屋裡,然後……第三者就看不到發生什麼事了。

  「真是好可惜,不過這不能怪我,大哥,誰教你連一件衣服都捨不得借我,就別怪我懲罰你的壞心肝。」丹青已經披上了一件外衣,輕倚著剛剛冷蝶靠的窗口喃喃的說著,美麗的臉上勾著一抹邪氣的笑,「我這個人最討厭被拒絕了,給你一點點小小的報復,讓你的生活刺激一點。」

  在這個地方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對面的小屋子呢!看來裡面的人對這間黃金屋的主人很重要,不然一向心高氣傲的神醫怎麼會三更半夜不睡覺站在這裡,癡癡的望著遠方,像是思春期的青少年一樣?  

  「看來今天晚上大哥不會回來了。」丹青打了一個大大的呵欠。決定在自己當了一次大哥的紅娘之後,該得到些獎賞的,搞不好因為他剛剛那樣銷魂的一吻,可以換來一個大嫂。

  既然如此……

  聽說大哥的床是一張黃金做的床,就來去睡睡黃金床是怎樣的滋味好了。  

  當丹青開心的爬上黃金床進入香甜的夢鄉時,在小屋裡的另一對卻正在火辣辣的對戰著。  

***************************************
砰!

  憤怒的男人用腳把小屋的門踹開,然後把懷中掙扎不休的小野貓推進去,又重重的關上門,斷了笑蝶的去路。

  「你冷靜一點。」

  她是該冷靜一點,也打算叫自己冷靜一點,但是那是剛剛。現在一看到他這副冷靜高傲的樣子,還用命令的口氣,她發現自己再也受不了了。

  她衝向他,往他的胸口落下無數個像雨般的拳頭,每一下都是那樣的重。

  「你幹什麼?」冷蝶瞪著她。在她把他打成內傷前,連忙把她不安分的雙手按到她的背後,逼得她整個人靠著他的胸口。

  「你為什麼要像只小野貓一樣撒潑?難不成是在吃醋?」他一手便可以把她壓制住,另一手就可以摸上他渴望好久的面容。

  笑蝶強忍住他的手碰觸到自己的唇時,那種想要呻吟的衝動,她不可以在看到他的背叛後,又對他的碰觸有反應。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這樣不爭氣!

  「說話啊!」  

  她狠狠的瞪著他,眼神怨恨的告訴他,她不想要跟他說話。  

  「好,不要說話就不要說話。」他也火大了。

  無視她殺氣騰騰的目光,他發現自己不想要再忍耐了,當她堅挺溫暖的酥胸抵在他的胸口時,他感受到那小小的卻有力的心跳聲在怦怦跳著。

  雖然她是那樣的生氣,那樣的恨他,但是他卻還是強烈的渴望可以再吻她甜蜜的小嘴。

  而且他也的確這樣做了。

  他不顧一切的捧住她的小臉,深深的吻了她。用著霸道的力量讓她無法閃躲,只能乖乖的接受他狂烈的吻。

  冷蝶發現自己無論多麼的害怕未來,可總是擺脫不了心中想要她的渴望,幾乎控制不了自己想要接近她,聞著她迷人的體香,撫摸著她的細嫩肌膚,親吻著她的酥胸,然後聽著她用著最銷魂的聲音在他的佔有下發出激情的呻吟。

  笑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真想要就這樣任由他吻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爛她都無所謂,但是那是在他傷害她之前,現在他怎麼可以用吻過其他女人的唇又來吻她!

  她憤怒的張口一咬。

  「啊!」冷蝶馬上離開她的唇,性感的嘴唇上被咬破一口,鮮紅的血緩緩滲出。

  他黑眸一冷,用著宛如來自地獄的語氣說著,「面對一個瘋狂的女人,也許就該用更瘋狂的方法來治她。」

  她還來不及問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就被他一把抱起,往她的小床一放,然後他一手抓住她又想要攻擊他的小手,並且迅速的解開他的腰帶,把她的雙手綁住,腰帶的另一端則綁在床頭。

  他粗暴的扯去她身上的衣服,注視著她的眼神燃燒著火焰,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野獸一樣的發怒著,恨不得吞噬掉她。

  「如果要玩粗暴這一套,好,本神醫就捨命陪君子。」

  笑蝶雖然被綁著,可是還是死命的掙扎著想要踹他。

  這個不忠實,花心的風流鬼,沒有資格碰她。

  當她雪白無暇的身子呈現啊他的面前時,他原本眼中的怒火立刻被慾火給取代,他近似粗暴的拉開她的大腿,不理會她驚惶失措的表情,把她的一切全都看在眼裡。

  她努力的想要掙扎,抬起腰部努力的閃躲,卻還是阻止不了他解放他的慾望,放任那囂張昂長的熱鐵進入她的體內。

  不想讓他太容易得到滿足,她決定他只會得到一個只有軀殼,而沒有感情的肉體,她不會有任何的反應的。

  但是他卻似乎很有自信的在她的身體裡開始有規律的抽送著,一次比一次更加的深入,如黑夜的眼眸牢牢的盯著她。

  「想要抗拒它嗎?你不知道愈是抗拒,就愈是會注意到它所帶來的快感嗎?」他的雙手抱著她,將臉埋在她的髮絲間,腰下的抽動仍進行著。

  他說的沒錯,她愈是想要抗拒,卻愈是全神貫注在兩人結合的地方——那個自己緊緊包裹住他那又硬又熱的地方。

  就在她還沒有發現尖叫出聲的女子就是自己的時候,陣陣的狂喜已經像是瀑布一樣的刷洗過全身,她又再次迷失在一片感官刺激後的白霧中。

  但是在她身上的男人似乎還沒有到達高潮,她只能任由他繼續下去,而她則像是累壞的小女孩般閉上雙眼,臉上有著激情過後的疲憊。

  他終於滿足,終於肯離開她的身體,已經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笑蝶只知道外面的雨聲停了。

  怎麼還是這樣?她不是努力的反抗了,怎麼還是全身赤裸的躺在他的身邊,滾燙的身子滿足的不想要離開他,但是心裡頭卻是那樣的空蕩蕩,悶得讓人好難受?

  她生氣的瞪著他左臂那個恐怖的羅剎刺青,突然間,她好恨這個男人,好恨好恨……

  冷蝶閉上雙眼思索著要怎樣處理這個小女人,他知道自己這輩子是放不開她了,但是要怎樣讓她知道自己體內一半的惡鬼血統會讓她不幸的?

  要是繼續這樣跟她激情下去,哪天生出了可怕的惡鬼,到時候一定會毀她的。

  就算沒有生出身上有什麼恐怖胎記的惡子,他自己也足以有力量可以毀滅她,他不希望會有這樣的一天。

  現在才知道三弟當初為什麼會害怕愛上娜蘭了,因為他更怕的是失去。

  當冷蝶陷入自己的情緒中時,他也發現到身邊有股灼熱的目光,他微側過頭,看見笑蝶正瞪著他左手臂那張猙獰的鬼臉。

  「怎麼?不怕了嗎?要是覺得恐怖,不用假裝堅強,你可以尖叫沒有關係,我……啊!」他話都沒有說完,就感覺到手臂傳來一陣強烈的劇痛,「你怎麼咬人!」

  笑蝶居然張開口,狠狠的咬住他的左手臂,跟那張猙獰的鬼臉對咬著,死都不放。

  「你……」他原本想咬推開她,卻看到她眼中閃爍的光芒。

  有哀傷、痛苦、怨恨,就是沒有他害怕看到的恐懼。

  這代表什麼?

  代表她是特別的嗎?他可以這樣幸運得到一個能救贖他罪惡的靈魂的女子嗎?  

  冷蝶任由著她咬著,任由著那股疼痛遍佈全身,只要她喜歡,就算咬死他也無所謂。

  但是他又聽到了小聲的啜泣聲,發現到她鬆開口,轉而不斷的親吻著她剛剛咬的地方,像是心疼與不捨。

  冷蝶發現心裡冰冷的地方被小啞巴的吻給融化了……

  他伸出手緊緊的摟住她,在她的唇上印下了一記深情的吻燃後再次把自己的身體覆上她的。

  如果不知道明天會是怎樣,今天就讓他可以好好的愛她吧!  

  www.jjwxc.com  www.jjwxc.com  www.jjwxc.com

  「聽說你是個啞巴?」 

  原本笑蝶正努力的在曬著藥草,沒有注意到身邊什麼時候出現個美麗的女子晃來晃去的。

  她認出這名女子是昨天晚上跟那只蝴蝶在地上滾成一團的女人。

  笑蝶別過頭,繼續忙著自己的事情,刻意忽略身邊的美人,就像假裝自己心裡頭沒有那種令人又酸又澀的嫉妒。

  「聽說你為了求醫,結果被我們家蝴蝶看上,然後以交換的條件留在這裡?」 

  笑蝶依然靜靜的撿掉不好的藥草,沒有回應他的問題。

  「哇!怎麼現在在藥神谷裡面的人都這樣囂張啊?連說話都不屑講。」丹青怎麼會看不出來眼前這個小女人誤以為他是狐狸精。

  事實上昨天晚上的狀況根本就是他故意製造出來的,這叫做以牙還牙。  

  「其實你如果這麼喜歡我大哥的話,是不是要好好的巴結他的親人會比較好過門?」  

  他的話一說完,便看到笑蝶手中曬藥草的盤子掉到地上。然後她強迫自己鎮定的撿起來。但是剛剛失態的一切已經發生了。

  她急切的拿出懷中的紙牌,上面寫著:對不起。

  丹青張大眼睛看著她親手做的紙牌,喃喃的說:「不會吧?原來你都是用這種方法跟大哥溝通的?」

  笑蝶別過頭去,靜靜的說:「只有跟你大哥才會這樣。」

  「為什麼?」

  「冷戰。」  

  「真是太天才了,你真是個特別的女子。對了,你叫做什麼名字?」

  笑蝶連這個也準備好了,她抽出一張特地為了等到人家問她叫什麼名字,而不會手忙腳亂的紙牌。

  「金笑蝶!」

  突然,丹青感覺到這個名字真是太妙了,「想必我大哥知道你的名字的時候,臉上一定有斜線三條,哈哈!」

  笑蝶想到當初的確是這樣,而且那個男人還很介意,所以賭氣不叫她的名字,直接就叫她小啞巴。「等一下。」丹青在四周找到了兩根樹枝,一根塞到笑蝶的手中,

  「我們在地上寫字,這樣聊天比較方便。」

  「我會說話……」

  「這個遊戲很好玩,我也要玩。」

  丹青童心未泯的笑容令人無法拒絕,可是她的工作……她望了一下黃金屋的方向。  

  丹青當然知道她的顧慮是什麼。他笑瞇瞇的說著,「沒關係,沒關係,他現在在忙著研究什麼新藥,一時半刻不會出來。我們聊一下天就好啦!」

  笑蝶點點頭,因為她也有些話想要問。

  我的名字叫做梅丹青。丹青在地上寫著。

  為什麼你們不同姓?你不是叫他大哥嗎?笑蝶在地上快速的寫著。  

  「喔!因為我們小時候就失散了,我們還有其他兩個兄弟,你應該也知道吧?冷蝶雖然是大哥,但是我們是四胞胎,所以我們出生的時間並沒有相差多少。」

  他身上為什麼會有那個刺青?她寫著。

  丹青愣了一下,眼神稍微黯淡了下來,他手中無意識的畫著鬼臉,「其實不是刺青,而是天生的胎記。」

  胎記?!

  「我問你,你愛那只蝴蝶嗎?」

  笑蝶知道自己不應該在這個第二次見面的人面前說出自己內心的真心話,卻也不想要再逃避了。

  她在地上寫了一個大大的字--愛。

  「如果你知道你愛的男人,是一個蒙古的少女跟鬼王結合的惡子,你還會接受他嗎?」

  笑蝶眨了眨眼,手中的樹根也停在半空中。

  惡子?!

  「從小到大,大家只要看到我們身上的鬼臉刺青,沒有一個不是嚇得要死,躲得遠遠的,活像我們身上有什麼病一樣,還罵我們是怪物。所以我們不但沒有父母疼,也沒有朋友愛。就只是因為我們無法選擇自己的父母親,就活該要承受這些無聊的欺侮及世人審判的眼光。

  「其實大哥很辛苦的,為了要擺脫這種被大家欺侮、看不起的日子,他拜了一個醫術天下第一,但是脾氣也是天下第一壞的神醫當師父,為了要出人頭地,他忍受那個變態師父對他所有的虐待,終於學會一切的醫術。但是大哥知道神醫一定有留一手,只是他師父一直不肯教他。本來大哥想說算了,少了那一招,也不會影響他成為一個名醫之路。

  「於是他準備下山行醫,卻沒有想到他師父到處散播他是惡子降世,誰要是被他救了,就等於是跟鬼打交道,徹底斷了大哥的夢想,還讓他走在路上。再次面臨被指指點點的情況。也許真的是體內一半惡鬼的血液在作祟,我們平常都會故意裝作很冷漠,或是很無所謂的樣子,但是在忍無可忍的狀況下,終究還是會成為惡鬼。」  

  笑蝶用顫抖的手寫著: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丹青用著十分沉痛卻又無奈的口氣說著,「大哥終於受不了了,他回去找他師父,然後一刀無情的把他的頭砍下來。」

  笑蝶眼睛睜得好大好大,彷彿等一下就會掉出來一樣。

  「沒有啦!後面砍下他的頭是騙你的,不要緊張。」丹青壞壞的笑著。  

  笑蝶拿起樹枝想要打他。  

  「哎呀!不要這樣啦!我說真的就是了。」丹青連忙求饒後。繼續說:「他師父被大哥的怒火嚇到,不小心跌下床撞到地上就一命嗚呼了。你也知道大哥凶起來是很恐怖的,別看他平常一副很無害的樣子。」

  是啊!的確是滿嚇人的,不過那是嚇別人,他休想要嚇走她,除非……他不要她了。笑蝶有些哀傷的想著。

  「這樣你會怕我們嗎?」

  丹青微側著頭問,微風輕吹拂著他耳邊的髮絲,讓他美麗的容顏看起來更加的夢幻脫俗。  

  怎麼會有這麼美麗的女子?笑蝶在內心暗暗的讚歎著。

  還好她是冷蝶的妹妹,不是自己的情敵,不然她一定輸定了。為什麼要怕?笑蝶寫著。

  「有一天,要是我們突然變成惡鬼怎麼辦?」

  所以因為怕不知道會不會出現這一天,就不敢愛人了?笑蝶寫著。  

  丹青歎了口氣,「不是所有人都像三弟那樣幸運,有個小尼姑可以渡他的罪惡。」

  笑蝶有些生氣的寫著:自己是不是壞人,邪不邪惡,難道自己也控制不了嗎?只要自己不要想要做壞事,不要想要當壞人,就算你們喜的是惡鬼轉世又如何?

  連佛祖都還需要修行才能成正果,這代表著人本來就不完美,天生有一半是正一半是邪,如果你們就是要做好人。誰又可以管得了你們?

  丹青有些訝異的看著蹲在地上的小女人,憤怒的從他旁邊寫了一大串的字到小屋的角落,寫不夠還轉個彎又寫回來。

  當他辛苦的跟著她把所寫的一字一句都看完後,臉上的表情已經換上了前所未有的崇拜神情。

  明明會說話還不懶惰的用寫的寫一整片地上,真是個勤奮的小女孩,令他真是太佩服了。

  「哇!真是太棒了,沒想到大嫂居然會是這樣明理、有智慧的人,跟大哥那個轉不過來的死腦袋比起來,你真是太光明、太正面了。」

  笑蝶被這樣的讚美感到有些不好意思,連忙用腳把地上的字弄掉。  

  「不過希望你可以多給大哥一點時間和一點耐性,畢竟小時候的陰影還是會影響到長大的人,無論是多老,都會害怕的。」

  笑蝶點點頭,表示她都知道。

  突然,丹青像是想到什麼似的,對著笑蝶笑得好甜蜜。

  「我晚上來跟你睡好不好?可以再多聊聊天。」丹青雙手合掌,一副很期待的樣子。

  笑蝶有些尷尬,她看著自己這間快要倒的屋子,又想到自己的床躺一個人就已經快要塌了,哪裡可以撐得了兩個人?  

  見到她遲疑,丹青乾脆把頭埋在她的肩膀上,輕熱的叫著,「笑笑大嫂,好不好啦?不然那個黃金屋好冰冷喔!而且大哥好冷漠喔!對我好無情喔!我好可憐呢!你不可以光只給大哥溫暖,也要分一點給我,我也是童年有陰影的可憐小寶貝耶!」

  見到他這樣可憐兮兮的,很有同情心的笑蝶也不好拒絕。她露出一個笑臉,點點頭答應了。  

  「耶!那我快點回去把我的行李拿過來,你等我喔!」

  她又點點頭。

  丹青像只花蝴蝶般飛回去黃金屋,還哼著小曲整理著自己的衣服,無視屋內另一張鐵青難看的臉。

  「想回去了嗎?」冷蝶冷冷的問。

  算他識相,快點回去也好,這樣他就可以恢復到跟小啞巴兩人安靜的生活,事實上他已經決定等到這個討厭鬼離開後,就要把笑蝶接到黃金屋裡住。

  他要她每天都跟自己在一起,無論是白天或是晚上。 

  「喔!沒有啊!」丹青心情很好的回答。

  「不然呢?」冷蝶皺著眉問。

  「我今天要去跟笑笑睡。」

  丹青收拾完包袱便要往外走,才剛走到門口,就感覺到頭上一陣痛,他緩緩的轉頭,看著用手刀偷襲他的冷蝶。 

  「卑鄙!」丹青說完這句後,便聽見「咚」的一聲,整個人就昏倒在地上,還不忘優雅的躺了個觀音臥蓮的姿勢。

  哼!冷蝶踢了地上的人一腳。

  「想要跟我的小啞巴睡,先讓你睡地上比較快。」

  一想到她居然答應這個死人妖的條件,讓他跟她一起睡?冷蝶黑眸一冷,性感的唇抿得好緊。

  看來有個女人想要偷爬牆!身為她的男人怎麼可以坐視不管?

  踩著堅決及憤怒的步伐,冷蝶一臉妒意的走向小屋,準備要找某個人好好的算帳。

**********************************************************
一見到冷蝶出現,笑蝶感覺到自己的心放肆的狂跳著!但還是強迫自己壓抑下來,面無表情的繼續裝忙碌著,也沒忘記要繼續跟他冷戰。

  面對她的冷漠,他感到不悅,不過他只是靠在她那個快要塌掉的門邊冷冷的看著她。

  「怎麼?要用這種幼稚的態度對待你的主人嗎?你……」

  他教訓的話才說到一半,就看到她伸出手,手掌心裡面躺著一張對折的小紙條。

  他皺著眉,隨即露出一個令人心跳停止的笑容,無聲的靠近她的身邊,湊近她的耳邊,小聲的咬耳朵,「怎麼?有些情話不好意思用說的,所以想要用紙條傳情嗎?」

  她狠狠的瞪著他,發現映入眼簾的是他俊美的面容,還有灼熱的氣息,令她無法不想起在他懷抱裡的感覺……

  用力的把手中的紙條塞到他的手裡後,她便別過頭去,不看他那張會擾亂人心的俊臉。

  冷蝶看了一下手中的紙條,緩緩打開,只見上面寫著:我已經履行約定了,我要走了。

  他黑眸殺意一閃,猛然伸出手想要抓住她,還沒有開口。就發現她又伸出手,遞出了另一張紙條。

  哼!

  他又用力的搶過她手中的紙條,上面寫著:你不可以出爾反爾,不然會有損你天下第一神醫的威名。  

  「什麼威名?你……」他又看到她遞出一張紙條,心裡想著,到底還有多少紙條啊?

  他更加氣憤的打開紙條,差點就要把紙條給扯破了,上面寫著:反正你也不希望生整山谷的小啞巴,我走了,你就可以放心了。

  「你胡說!該死的女人,到底有幾張紙條啊?」

  他乾脆抓住她的肩膀用力的搖晃著,她蒼白著瞼,把一封信拿出來。  

  他瞪著那封信,「怎麼?紙條說不夠,乾脆寫一大封信嗎?」笑蝶無視他的嘲笑,把信塞在他的胸口後,便轉身走出去,留下他一個人瞪著手中的信。

  無奈的歎了口氣,他把信打開來看。

  鳳冷蝶:我一直都很想要用一種冷漠卻又疏遠的口氣叫著你,就像我們是沒有什麼關係的人而已。但是難道我開口連名帶姓的叫你,就可以劃清我們之間的糾纏嗎?恐怕是不能了。

  也許當初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我就已經陷下去了。

  你問我陷下去是什麼意思?其實我不想說!因為說出來你會很得意,我並不想要你得意洋洋,平常的你就已經很囂張了。老是愛欺侮我,讓我對你又愛又恨。

  沒錯!就是這種感覺。又愛又恨,明明就很討厭你老是一副很拽的樣子,但是當你對我好的時候,卻又是那樣的令我感動。

  從小到大除了我親愛的娘親外,就沒有人真心關心我了,也許就是因為這樣,所以當你對我好時,那種暖洋洋的感覺就會沖淡不少對你囂張,狂妄又愛嘲笑人的討厭。

  我知道為什麼你會覺得自己的身世無法對人言明,或是因為這樣就自尋痛苦,其實你已經長大了,不再是那個受到人家排擠、被欺侮的小男孩了,而且就算你是惡鬼之子,又如何?  

  我會說話,但是小時候一開口就被嘲笑,久而久之就會畏懼,彷彿自己一說話,就會有人在背後嘲笑你或是評論你一樣,那種被拒絕的陰影造就了我愈來愈不敢說話。我的兩個姊姊身上並沒有邪惡之子的胎記或是血液,但是做出的事情,卻是比惡人更加的壞。  

  天底下有多少血統正統的正人君子或是名門之後,還不是做盡傷天害理的壞事情,真性情的人又有幾個?連我自己都不一定能做到這樣的坦率了。有時候我還很欣賞你可以依照自己的心情過日子,不像我,有時候有些話想要說,有些人想要罵,都還沒有辦法為出口。

  你說你體內流著邪惡的血液,你認為自己不夠資格有後代。不夠資格有人愛,但是我想跟你說,你錯了。

  其實有個人比你更悲哀,更害怕沒人愛,她也的確是沒有人愛,因為誰會愛一個害怕開口的女人呢?就算愛了,之後也只是更加的痛苦。因為兩人相愛,就會想要有愛的結晶,我不希望生下如你所害怕的邪惡之子,所以就算我再怎樣想要留在你身邊,也沒有勇氣。

  你不用擔心,也要對自己有信心,那胎記不過就是個長得像鬼臉的刺青而已,雖然猛一看會有些可怕,但那也是因為太像真的了。看久了也滿有個性的。 

  希望你可以真正的認清楚自己的優點,你已經努力的做出一大堆事情想要擺脫過去,那就該勇往直前,不要再往後看了,免得前功盡棄就不好了。

  我不在的時候,就沒有人可以讓你使喚了,不過我相信你也不會讓自己寂寞太久吧!再找個比我漂亮一點,或是聰明一點的女孩子,最重要的是,要會陪你說話。

  希望你可以快點恢復到之前那個有自信的蝴蝶,而我們就各走各的,我也會好好的活下去的。

  「該死的女人,沒想到不愛說話還可以這樣廢字連篇。」冷蝶咬牙切齒的捏皺手中的信。  

  但是為什麼他的眼眶會感覺到一陣熱?

  這個愛說教的小啞巴呢?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到她,然後罵罵她,幹嘛要自以為是的說了這樣一大堆無聊的話?以為自己有多偉大!多勇敢!說自己不怕他身體裡一半的邪惡血統?

  「小啞巴!」  

  他衝出去屋外,發現笑蝶一個人站在月光下,聽到他的呼喚,她猛然轉過頭,晶瑩的淚光因為她的動作而灑落在空中,劃出一道美麗的弧度。「你有兩個選擇,而一旦做了這兩個選擇後,就永遠都不可以後悔。」他大步的向她逼近,「一是愛我,永遠待在我的身邊,二是讓我愛你,把你永遠留在我身邊。」

  她眨了眨眼,用著唇無聲的吼著:不是都一樣。

  他露出一抹深情款款的笑容,然後大力的把她擁入懷中,瘋狂的吻著她。

  她被他激動的反應嚇了一跳,但還是很快的迎合著他的吻,反手緊緊的抱著他,兩人像是恩愛的情侶般不斷的吻著。

  他一把把她抱起來,大步的往小屋走。兩人一碰到她的小床,就宛如乾柴烈火般,一發不可收拾,他飢渴的把她身上的衣服撕開,而她也忘情的用著自己的身體纏住他,熱切的回應著他。

  當激情過後,她心滿意足的依偎在他的懷中,突然間像是想到什麼一樣想要挺身,卻被他用力的拉回來。

  「去哪裡?」

  「洗乾淨。」她哀怨的低下頭,不然要是懷孕了就不好了。

  笑蝶又想要移動,卻再次被他拉回來,將她緊緊的擁在懷裡。她聽到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聽到他溫柔的懺悔著說:「對不起,我那天說了傷害你的話。」

  笑蝶的眼淚忍不住在眼眶裡轉圈圈,她噙著淚水注視著他。

  「我怎麼可能會不要我們的孩子呢!這是我們愛的結晶啊!」

  她握著他的手,「可是……」

  他反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一隻一隻輕輕的吻著,「我已經不怕了,而且我還要生滿山滿谷的惡鬼之子,給他們全部的愛,讓他們變成天底下最幸福的小孩子,不會再受到欺侮。」

  她忍不住哭了起來,他寵溺的吻著她的眼淚哄著她,「好了,別哭了。」

  但是他愈哄,她卻哭得愈甩力,後來他乾脆讓她把自己的胸口哭成小攤的水池。

  「對了,你為什麼會答應那個噁心的男人跟你一起睡?」他難掩一股醋意的逼問著。

  笑蝶眨了眨眼,臉上的淚水還沒乾。

  「誰?」  

  「就是我的二弟。」

  二弟?!她不是女的嗎?笑蝶一臉訝異的問著。 

  兩人對望了一會兒,然後才互相笑了出來。

  「原來……」他笑著吻了她的唇一下,「你以為他是女的,原來如此,害我吃好大的醋。」

  聽到他吃醋,笑蝶覺得好驚訝,手指在他的胸口寫著:原來你也會吃醋啊?

  「當然,而且還超會吃醋。」他的手在她的身上開始不安分了起來,「為了安撫我這個吃醋桶,你今天晚上要好好的補償我。」

  她害羞的埋在他的胸口,輕輕的磨蹭著,然後她緩緩的舉起一張小小的紙牌,上面寫著:好。

  頭一次,冷蝶喜歡紙牌的功用,簡潔有力。

  www.jjwxc.com  www.jjwxc.com  www.jjwxc.com

  隔天一大早,冷蝶一個人進城去,因為他想要給笑蝶一個美麗的婚禮,而這個秘密當然不可以讓她知道,不然就不是驚喜了。

  下午他回到藥神谷,手中帶了好多小點心,這些都是笑蝶喜歡吃的,不過很奇怪的,那個賣桂花糕的人卻不見蹤影。

  以前他都會來藥神谷,今天沒來,也沒在街上。

  其實那個賣桂花糕的人去哪裡,冷蝶一點也不在乎,他只關心笑蝶要是沒有吃到最喜歡的桂花糕,不是會很失望嗎?

  不過買了這麼多的替代品,應該可以了吧?

  「小啞巴,我回來了,我買了好多好吃的東西回來了,快點出來。」冷蝶一進到屋裡,便大聲的呼喚著愛人,然後等待著愛人歡喜的衝出來,給他一個驚喜的笑容,最好可以順便再給他一個熱情的吻。

  但是跑出來的,卻是……

  「大哥。」  

  丹青撲進冷蝶的懷中哭哭啼啼的,當下令冷蝶俊美的臉上出現了黑線三條。

  「不是叫你啦!」冷蝶無情的把二弟推開。

  真是奇怪,明明就是個大男人,卻老愛裝小女人的模樣。而且……也未免太噁心了吧?

  「嗚嗚……」

  「小啞巴……」

  「不要叫了啦,我會這樣哭哭啼啼,就是因為笑笑不見了啦!」

  「什麼?」

  「我剛剛睡起來,本來想要叫笑笑給我端洗臉水……」,說到這裡,他就迎上一記殺氣騰騰的目光,「好啦好啦!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把未來的大嫂當丫鬟一樣使喚,反正我就是找遍了整個藥神谷都找不到她。」  

  「沒有留字條嗎?」冷蝶握緊拳頭的問。

  丹青看到大哥的怒氣,不由自主的緩緩移動到安全的地方,「也許是她自己逃走了,別忘了你這陣子都對她好凶喔!」

  「那是之前我們在吵架啊!現在已經和好了。她……」冷蝶深吸一口氣,「不,她不會離開我的。」

  「你又知道了?搞不好她嫌棄你體內流的血是骯髒的鬼血。」

  「不會的!」

  一聲漫天怒吼打斷了丹青的話,隨即就見到冷蝶化作一殷疾風,迅速的衝出去。

  「是這樣嗎?你已經確定她不會背叛你 ?那你確定了自己的心嗎?」丹青緩緩的說,一手緩緩的拿起桌上的一串雞翅膀,然後咬了一口,當場幸福的滋味就從嘴巴裡散發出來。 

  啊!好好吃喔!

  沒多久,丹青就把冷蝶買給笑蝶的小點心全啃完了。  

  www.jjwxc.com  www.jjwxc.com  www.jjwxc.com

  「小蝶,你不會怪爹這麼慢去救你吧?」

  笑蝶搖搖頭,表示不會。

  爹居然派那個賣桂花糕的小販把她綁回來,看來爹是想不到更好的人選可以接近藥神谷了。

  不過爹怎麼會變成這樣?在半年前,他不是還意氣風發的,為了救自己青梅竹馬的愛人。不顧一切的跑去藥神谷跪著求人,身體受到長途跋涉也無所謂,是那樣的健康。

  為什麼現在會這樣?

  她握著床上那雙皺皺的手,突然發現,自己當初是不是太過害怕,所以把心都封閉了,只想看到自己想看到的,才沒有看到爹也是痛苦的。

  「你知道嗎?你很像我年輕的時候,是那樣不顧一切卻又小心翼翼,想要全天下的一切,卻又怕被拒絕,到了最後,乾脆封閉自己的心。如果不是遇到你娘,恐怕我還是當初那個孤僻的拉三輪車的小子。」  

  第一次知道爹以前是拉三輪車的,這令笑蝶感到很訝異。

  「有一天,我因為拉車太累了,居然累倒在一個女客人的身上,那個女客人就是你娘,我們就這樣認識了,後來我們相戀、結婚,然後生下了你。」

  笑蝶的手不禁用力了一點,心裡想要大喊,既然你和娘是相愛的,為什麼你還會辜負娘的一片深情?

  「你怪我我都可以接受,我真的愛你娘,只是她無法接受在我的心裡還有其他人的影子,她要求的是完整的心,而我的心早就給了我無緣的初戀情人。」  

  就是三娘。她無聲的說著。

  金世結蒼老又蒼白的臉點點頭,「我知道我欠你娘的,這一輩子是還不清了,我不想再辜負另一個我愛的女人。你會原諒我的偏心嗎?」  

  她沉默,沒有說話,只是慘白著一張臉,目光直直的瞪著兩人交握的手。

  「下輩子我會好好的彌補我虧欠你娘的,但是這輩子,我還來得及可以彌補你,我已經寫好遺囑了,我要把金錢莊的經營權都給你。我知道你討厭你那兩個姊姊,但是看在她們是你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的份上,就養她們直到出嫁吧!嫁妝的部分不用擔心,我已經分配好了。要是你不喜歡她們跟你住在一起,就把她們趕回老家去。還有三娘……」

  金世結緊緊的握住笑蝶的手,虛弱的說:「她說她希望可以守著我的墳墓,所以讓她住在祖墳邊的小屋子就好了。」

  笑蝶心頭一震,原本以為是為了父親的錢,才會不惜一切的纏著父親的狐狸精,居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難道她誤會三娘了嗎?

  不過笑蝶還是輕輕的點點頭。  

  金世結伸出瘦弱的手緩緩撫摸著笑蝶細嫩的臉龐,眼中充滿寵溺的光芒,「孩子,我就知道你最懂事了,你娘把你教得真好,真不愧是我金家的好媳婦。你可以看在你娘的份上,原諒爹好嗎?」

  這樣低聲下氣的爹是她沒有見過的,但是令她於心不忍的是,她怎麼可以狠心拒絕一個垂死老人的要求呢?

  於是她再次緩緩的點點頭,眼淚不知不覺的滾落下來。

  「我很高興,爹終於把你救回家了,如果真的讓你待在那個三分像人,七分像鬼的惡人身邊,爹死都不會瞑目。」

  爹,他不是惡人,他是天底下最好的人。你不明白,冷蝶他自己也不明白,他也跟其他人一樣以為自己很壞,以為身上有個惡鬼的刺青就罪無可赦,以為他的父親是惡鬼,就認為自己是不乾淨的人。

  他不知道如果連他自己都不明白。天底下又有什麼人可以消除他執迷不悟的魔障?

  笑蝶無聲的落淚著。

  「孩子,你不會是愛上那個怪人吧?」

  笑蝶含著淚水抬頭望著一臉擔憂的父親。然後堅決的點點頭。

  「那他呢?」他本來都快要沒呼吸了,聽到這個天大的消息,整個人馬上像迴光返照一樣,有精神了起來。「他愛你嗎?」  

  笑蝶用力的點點頭。

  「你確定?「

  她肯定的點點頭。

  「真的嗎?你有聽到他親口說嗎?」

  就在金世結不斷的逼問,想要更加確定時,卻聽到一個冰冷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
「我現在就可以親口說。」

  這個聲音……

  笑蝶猛然回頭,不敢相信冷蝶居然找得到這裡。

  不是沒有人知道她被抓回來嗎?

  「老爺、小姐,他……」後面跟來的家丁想要阻擋這個不速之客,原以為他長得瘦弱,一定可以擋得了。可是他會武功,一下子就把想要攔阻他的人丟在後面。

  外面已經被丟得一整排東倒西歪了。

  「哎喲!是哪個下流胚子,敢這樣闖進人家的家裡面……啊!」春月和東梅也聞聲趕過來,一看到躺在地上的一排人,不禁尖聲大叫。

  冷蝶一記殺人的目光掃過來,立刻令尖叫的兩個女人馬上止住,然後臉居然慢慢的紅了起來。

  這個臭蝴蝶,真是走到哪裡都會這樣招蜂引蝶,乾脆叫他戴上那張人見人怕的鬼面具好了。笑蝶充滿妒意的想著。

  就在笑蝶妒火中燒的時候,另一個男人也不是很開心,他大步的走向笑蝶,然後一把拉住她,把她緊緊的摟入懷中。

  這樣充滿佔有慾的動作,讓在場人的看了莫不吃驚不已。「當初你來求醫的時候,就已經把她給了我,現在又無聲無息的把她帶走,你言而無信。」冷蝶冷冰冰的凝視著床上的老人,姿勢像極了向高在上的皇上,渾身散發著不悅的火焰。

  他話一出口,眾人個個都狠狠的倒抽一大口氣,春月更是不敢相信的說著,「你就是那個長得好恐怖的神醫?」

  冷蝶沒有理她,事實上他現在誰都不想理,他的目光裡只有笑蝶一個人。

  這樣的美男子……早知道就多忍耐一點,居然讓這個小啞巴佔了便宜。金家兩個小姐心裡皆不約而同的這樣想著。

  「小啞巴,我們回家吧!」

  說完,冷蝶便想帶笑蝶回藥神谷,但是他才一移動,卻被她拉住袖子。

  「怎麼了?」他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陰沉,「不想跟我回去嗎?你又在欺騙我嗎?」

  「救我爹。」笑蝶開口哀求著。

  她一開口,大家全都嚇得瞪著她,不能理解為什麼一直是啞巴的小姐會突然開口說話?難道這個神醫真的這麼神,連啞巴都可以醫?

  冷蝶卻不在乎其他人崇拜的目光,他別過頭去,像個愛計較的小男孩一樣,「不救。」  

  笑蝶撒嬌似的搖搖冷蝶的袖子說著,「求求你。」

  「哼!」這次他更是只有一個氣音發出而已。  

  這個時候,春月突然跑到冷蝶的面前跪了下來,哭哭啼啼的說著。「求求你救救我爹!如果你想要我的話,我願意一輩子跟著公子。」

  見到大姊居然使出這樣小人的招數,先下手為強,東梅自然也不甘示弱。

  要是可以得到這樣的美男子的寵愛,一定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事情。

  「公子,我也願意為了救我父親,犧牲我自己。」東梅也跪了下來。

  「你們這兩個!平常也沒見到你們這樣孝順,我看你們是別有用心。」金世結雖然躺在床上,但還是很火大的吼著。

  冷蝶望著懷中的小女人,「怎麼辦?你的兩個姊姊都這麼有孝心,你呢?」

  「小蝶,不可以再為了爹犧牲太多,反正爹死了。你就不欠他了,你就可以自由……」  

  金世結的話都還沒有說完,就見到冷蝶從懷中緩緩的拿出一包用布包裡著的銀針,閃亮的三根長長的銀針在光線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看起來怪恐怖的,而且持針者的嘴角還掛著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

  就在大家都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冷蝶便在金世結的身上迅速的插了幾針,針頭上面立刻浮出了噁心的黑煙,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腐爛的味道。

  沒多久,冷蝶把銀針拔出來,然後對著金世結說:「你身體好得可以再活到看到你孫子結婚都沒問題,你會這樣,是因為你中毒了。」

  「中毒?!」  

  「至於誰會對你下這麼狠的毒手,就不關我的事了,不過我救了你的命,我就不會讓你死,因為我還想要你的寶貝小女兒陪我過日子。」

  「等一下,如果小蝶不願意,你不可以強迫她。」金世結著急的說。  

  冷蝶無言的等待著笑蝶的回答,笑蝶緩緩的從懷中抽出她的代言紙牌,上面寫著大大的三個字——

  我願意。

  www.jjwxc.com  www.jjwxc.com  www.jjwxc.com

  一年後——

  這一天,天氣晴朗,原本應該是曬曬陽光,喝喝花茶的好日子。但是冷蝶不明白自己為什麼還要這樣苦命的在這裡煎藥?

  小破屋已經被改建成一間小藥房,而小屋的女主人此刻正專注的替來求診的病人看病。

  都怪他失策,沉溺在她軟玉溫香中,在兩人在床上交纏得難分難捨的時候被她拐去,答應把珍貴的藥書給她看。

  結果,他的絕招都被她學走了。

  看著她那張認真的小臉,想到好幾個晚上,她都熬夜研讀他寫的藥書,整人都快要變成小熊貓了,而且……還冷落了他。  

  他居然會容許她這樣折磨他,真是見鬼了。

  就在這個時候,他見到笑蝶突然站起身,然後往他的方向跑過來,一副想要求救的樣子。

  「相公……」她的聲音因為冷蝶細心的調理後,宛如黃鶯出谷般的清脆動人。

  「怎麼了?」他刻意忽略她那雙像小貓咪一樣哀求的眼神,決定要狠心點。

  她伸出小手捧住他的臉,一字一字用唇語說著:有個病人我不知道他生什麼病。

  「然後呢?」他又問。

  她可憐兮兮的望著他,希望他可以伸出援手。

  「我不要,我只救壞人。」他有些賭氣的說著。

  「嗯……」

  她居然學丹青常用的撒嬌聲音來對付他,以為他會吃這一套嗎?

  「不用嗯,你說說看,你最近都為了那些無關緊要的第三者忙來忙去,我知道你想要學醫救貧窮的人,我也把我的醫書都給你看了,還免費當你的煎藥童,我都做這麼多了,結果你卻……到底我是你相公還是他們啊!」

  丟下這些話,冷蝶轉身便往黃金屋,還用力的甩上門。

  怎麼會這樣?他之前不是都好好的嗎?怎麼會突然發這麼大的脾氣?笑蝶感到一頭霧水。正擔心的時候,一個正在吃桂花糕的美麗身影走到笑蝶的身邊。

  「大嫂,你還在發什麼呆啊!還不快點去滅火?」丹青有時候真覺得大哥怎麼會喜歡這個呆呆的女人,一點都不會看臉色。  

  她輕輕的搖搖頭,「他在怒火中燒的時候,還是先不要去見他,免得他更生氣。」

  「怒火?!」丹青突然笑得好大聲,「拜託,任何一個人都看得出來,現在燒得他神智不清,見人就想咬的不是怒火,而是慾火。」  

  聞言,笑蝶臉上一陣紅暈。

  對啊!好幾天沒有陪他了,而且昨天晚上他有跟她求歡,結果到後來她太累了,就睡著了,也不知道他後來怎麼解決?

  想想,她好像睡了一個很安穩的覺,而他卻是一夜未睡的樣子。

  笑蝶請丹青幫她處理其他的病人,她先進去看看那只蝴蝶的狀況。

  「放心、放心,我會請他們先休息吃點桂花糕。」丹青拍胸脯保證。

  反正桂花糕是大哥出錢的,借花獻佛正好。

  笑蝶匆匆忙忙的跑向黃金屋,希望可以好好的安撫一下相公的情緒,不要因為她的忽略而討厭她才好。

  找到他的時候,他正好在泡溫泉。  

  這種有著療效又有香氣的味道,是他精心替某個人調配的,因為她的皮膚在冬天的時候會太過乾燥,他捨不得她忍受肌膚疼痛的痛楚。

  一雙白皙的小手緩緩的自冷蝶的身後環住他的頸項,然後小嘴輕輕的吻著他俊美無儔的面容,他不禁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

  「你這個小女妖。」他抬起手按住笑蝶的後腦勺,深深的吻著她甜美的唇,把這些日子裡被冷落的委屈及渴望全都化為這個吻。  

  「別以為你這樣給我一個吻,就可以讓我屈服了。」他不是這樣簡單就可以擺平的。

  「不然還要怎樣?」她嘟起小嘴,撒嬌的問。

  「當然是這樣。」他像頭飢渴的野狼撲向她,盡情的在她甜美的身上索求著這些日子裡來所忍受的慾望,顧不了前戲,就進入她的身體裡,不斷的律動著。  

  笑蝶也抬高小屁股,熱情的迎合著他,因為她發現自己原來也是這樣的渴望著他。

  激情過後,他心滿意足的抱著她,怎樣也不想要放開她,而她也像只累壞的小貓咪一樣,把臉埋在他的肩膀,整個人趴在他強壯的胸口,同樣也不想要移動。

  「娘子,我還想要。」

  她抬起頭。有些訝異的看著他,像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還想要?!

  「我好幾天沒有抱抱你了,才一次不夠。」他又開始對她又抱又吻了。  

  笑蝶雖然有些驚訝他那樣強烈的慾望,但是心裡頭卻發現自己也因為他對她有這樣強烈的渴望而開心不已。

  她熱情的伸出手臂,迎接著他第二回合的恩愛纏綿,突然,外面有個男人在鬼吼鬼叫。  

  「該死的男人!不要理他。」

  笑蝶想到外面還有一堆病人正等著她看病,於是她輕推開他,然後搖搖頭。

  「怎麼了?」

  她用唇語說:外面還有病人。  

  「不要管他們。」

  我答應明天之後休息七天,好好的陪你。她紅著臉,深情款款的對著他無聲的說著。

  「真的嗎?好。」他像是得到從天上掉下來的禮物的小男孩一樣用力的點頭。

  她又露出最美麗的笑容,用著紅嫩的小口說:「不過你要先幫我把外面的病人看完。」

  他聽到後臉色一沉,「不要。」

  笑蝶壞壞的在溫泉裡抬起自己美麗無瑕的右腿,晶瑩的水珠緩緩的滑下來,消失在水面下,美麗的酥胸也在水面上若隱若現……  

  「可惡!」他咬牙的站起身,然後迅速的抓起衣服隨意的披上,嘴巴裡還唸唸有詞,「是誰教你這一招的?一定是那個死人妖,我一定要宰了他。」

  說完,他就衝了出去。

  笑蝶微笑的聽著愛人又吼又叫的追殺著自家兄弟,心裡頭不禁感到有些罪惡感。

  其實哪需要丹青教?面對自己的愛人,勾引、誘惑,自然而然就會的啊!

  不過要看完外面那些病人恐怕還要一段時間,笑蝶讓自己泡一會兒的溫泉,然後起身披上外袍,走入兩人的房間裡拿起梳子梳理著頭髮。

  才想要換衣服的時候,她就看到一個男人像旋風一樣的衝進來。  

  「相公?」

  「我看完了。」

  「全部?」她有些訝異又不會太訝異的問,畢竟眼前這個男人可是天下第一的神醫。

  「對!全部。」他目不轉睛的望著她美麗的胴體,然後大步的衝上前,一把抱起她又是吻又是親的。

  為了可以再跟愛妻一親芳澤,他可是使出全部的火力絕學,把一大堆的病人以飛快的速度全看完了。

  他抱著她要爬上床時,她伸出小手抵著他的胸膛,不讓他靠近,她皺著眉跟他說著,「不可以亂看,要是藥方用錯了,會鬧出人命的。」

  他壞壞的一笑,囂張萬分的道:「別忘了我是誰,我可是天下第一的神醫。」

  這只狂妄的蝴蝶,真是夠了,不過看在他為了要她,使出渾身解數,就給他個獎賞好了。

  笑蝶放開抵著他胸口的小手,然後嬌羞的閉上雙眼,一副任君擺佈的樣子,而他也深情款款的吻住她。

  「我愛你,小啞巴。」

  她則是無聲的回應他。

  雖然是無聲,但是在冷蝶的心中卻聽得一清二楚,而且還是前所未有的堅定情深——

  我愛你,我愛你,我永遠永遠都愛你。  

  不過他還是不滿意,非逼得她親口說出來。

  「我,金笑蝶愛鳳冷蝶一生一世,雙蝶于飛,纏綿千年。」
******************************************

加入屬於你的卡提諾

line

卡提諾官方APP

下載連結 QR code 立即下載使用
卡提諾論壇
加入好友
長篇小說
加入好友
言情&BL
加入好友
您需要登入後才可以回帖 登入 | 註冊會員

本版積分規則

文章推薦

一篇5苦勞值,上限50苦勞值 (請先登入)

問你喔

你覺得網站好用嗎?
邀請您填寫網站易用性調查 快速填寫>>

返回列表

TOP